“神楽!”
圆大梧焦急追上神楽舞,追问:“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神楽舞抱着莱卡随口回答,“你不想就自己走回去或者我给你叫辆车,到离基地最近的地方下再走过去?”
“额……”圆大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基地我只有队服,没有换洗衣服。”
“……”神楽舞无语,扭头看向他,“那怎么?你要我现在去帮你开锁啊?”
“也不是,”圆大梧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神楽舞盯着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居然这么有耐心:“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圆大梧下头,“我是觉得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你一个女孩子住,我去的话……”
“别误会,”神楽舞打断他,“我不是一个人住。”
“啊?”圆大梧豁地抬起头,立马来精神,焦急问道,“你和谁住啊!”
“希特拉和达拉姆有时候会来住。”
“那两个保镖?”圆大梧脑海中一下浮现出上次在车库见到两人的情形。
他们貌似对他不太友好。
“嗯,”神楽舞点头,“其实说保镖,更多应该是朋友吧,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
想起希特拉护着神楽舞的样子,圆大梧恍然大悟:“确实,能够像那样待在你身边,也不会只是普通保镖。”
“所以说了这么多,”神楽舞停下步伐,转身无奈看着他,“你到底要不要去。”
圆大梧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如果再拒绝就有点不识好歹了,点头:“那今天就麻烦神楽你了。”
没有接话,神楽舞抱着莱卡继续朝前方走去。
两人先是去送莱卡洗澡,在等待的时候去商场给圆大梧买了衣服和一些小狗的必用品。
这么一折腾,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推开家门,神楽舞打开灯,圆大梧直接怔在门口。
之前在拳击俱乐部,神楽出手就是十万日元一次奖励,他就隐约觉得她很有钱。
后来知道她家亲戚是神社管理,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这次他跟着她回家,居然是在港区,东京乃至于日本最有名的富人区之一。
比起他租的那套房子来说,相差确实太大了。
神楽舞将莱卡放在地上,回身就看到圆大梧还愣在门口,好奇:“你干嘛不进来?”
圆大梧视线在家里扫了一圈。
整个屋子充满了白色,宽敞的客厅没有一点温馨的装饰,餐厅和厨房也是冷色调,就像神楽这个人一样冰凉。
这不像个家,比酒店旅馆都还要荒凉。
他微微鞠躬:“打扰了。”
换下鞋子,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后,他谨慎回头:“神楽……”
“你睡这个房间,”神楽舞站在最里面的走廊里的房间门口冲他说道,“希特拉和达拉姆也是睡这里,有卫生间,你现在最好立刻洗澡换衣服。”
“哦。”圆大梧拿着买好的衣服走向她,当路过一扇紧闭的房间时,他好奇看了眼。
“那是我的房间,其他人都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