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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鸣惊人 巧言进谏醒君王（第2页）

“庄王日夜饮宴，政令不行，朝纲紊乱。更令人心寒的是，他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竟在宫门口挂起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赫然写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冰冷的字眼：“‘敢谏者，杀无赦！’”

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映出伍子胥因震惊而睁大的双眼。就连一向沉稳的伍尚，也不自觉地握紧了袖口。

“那时的楚国，”

伍奢继续说道，语气如山雨欲来，

“外有晋国等强敌环伺，虎视眈眈；国内则饥荒连年，盗匪蜂起。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国家己到了危如累卵的境地！然而，满朝文武，面对那块木牌，竟无人敢发一言。人人都畏惧君王的雷霆之怒，生怕一言不慎，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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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眼看国家将要倾颓之际，”

伍奢的声音陡然高昂，带着一种家族传承的自豪，“你们的祖父，伍举，站了出来！当年，你们祖父虽年轻，却足智多谋。”

伍子胥屏住了呼吸，仿佛能透过时间的帷幕，看到祖父当年那毅然决然的身影，正昂首挺胸，走向那座被享乐迷雾笼罩的王宫，走向那块象征着绝对权力和死亡禁忌的木牌。

“但是，”

伍奢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你们的祖父，并没有像寻常谏臣那样，首接列举罪状，犯颜首谏。他深知，在那种情势下，首谏无异于以卵击石，不仅会让自己白白送死，更会断绝劝谏君王的可能，将国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那该如何是好？”

伍子胥忍不住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几乎要扑到父亲的膝前，脸上满是急切与困惑。

伍奢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饱含着对先人智慧的赞许与叹服：

“你祖父，用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方法——他给大王出了一个谜题。”

“谜题？”

伍子胥不解。

伍奢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化身当年的伍举，语气变得沉稳而深邃，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臣，有一谜，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大王。’他如是说，‘楚国有一只大鸟，栖息在朝堂之上，历时三年，不展翅高飞，也不引吭长鸣。请问大王，这……是何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