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和野鸡,都怎么卖啊?”
一听到又是野兔又是野鸡的,坐在骡车上面的林水旺三人,不由得一个个眼冒绿光。
天知道他们仨这两天怎么熬过来的,如今总算能吃到肉了啊。
“嘿嘿,也不贵。”
胡德禄目光打量著板车上的三人,但见三人面黄肌瘦,显然好久没吃肉了,便笑著道,
“野兔一只三块钱,野鸡一只两块,几位,要多少啊?粮油票什么的,也好换!”
“这样,野兔我五块钱买你两只,野鸡三块钱两只,可以不?”
林水旺环顾了下四周,见没有人盯梢,便砍起价来。
虽然今天发了一笔横財,但买东西,能省就省。
“成交,你先给我一块钱押金,我给你拿货去!”
胡德禄同样也在小心谨慎的观察著四周,为了安全起见,扁担和筐子被他放在了其他地方。而林水旺闻言,也没再多言,拿出一块钱,並且让林水牛拿著剩下的钱跟著胡德禄去取货。
不多时,他就看到,林水牛手里提著两只野兔,三只野鸡走了回来。
而刚才卖货的胡德禄,已经消失不见了。
“嘿,这么小一只,亏大了啊!水牛,你就没有跟他还价?”
林水旺看著这几只野货,不由瞪了林水牛一眼。
所谓的野兔,也就两斤多一只,扒了皮没多少肉。
而那三只野鸡也差不多,这么一算,自己给的价格,著实高了!
难怪刚才那胡德禄如此痛快,原来货不对价啊。
“没……没啊,他先问我要钱,才让我拿的……”
林水牛放下野兔和野鸡,尷尬的挠挠头。
林水旺,“……”
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过,一想到这笔钱是赵建民的,他心中也好受了不少。
林水旺又掏出三块钱,递给了一旁的林水浩,
“耗子,你去买点酒和孜然回来。咱们一会儿就在前面的涵洞下面將他们烤了吃!”
毕竟钱来路不正,又一下子搞到这么多野味,回村难免遭人惦记,倒不如索性在这荒郊野外来个烧烤。
前面不远处就有个水渠,水渠的交界处有水泥管铺就的涵洞,既可以避风,还能欣赏雪景,倒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好嘞,水旺哥!”
一听说不仅有肉吃,还有酒喝,林水浩登时就拿著钱,一路朝著供销社的方向跑去。
而林水旺,则是带著林水牛,拉著骡车停靠在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二人又跑到乾枯的水渠下面,处理起那几只野兔和野鸡起来。
与此同时。
满脸是伤的赵建民,则是推著他的破烂自行车,一步步的终於回到了禾木村。
村支书赵金斗正在屋子里,一边抽菸,一边等待著儿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