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大路上,路上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孟竹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咱们去那边说话。”
“孟大夫,这两支药膏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你身上的癣太多了,两支药膏根本不起作用,癣是不可能凭空长的,肯定是接触了有皮肤癣的人或者动物,你才会长癣,而且这么大的面积,你和病原体肯定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可能现在还在接触。”
杨老师被孟竹的话吓到了。
“孟大夫,可是我真的没碰到过有皮肤癣的人啊,我的这个癣,还有救吗?”
“我建议你去一院二院做个检查。”
“我去了好几次,不管用啊,孟大夫,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宿舍离这里不远。”
孟竹下午倒是没什么事,而且杨老师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今天周六,杨老师回家拿了两罐母亲做的杂酱,现在正准备回学校安排的宿舍楼。
看着杨老师手臂上被抓出的血痕,孟竹点了点头,“走吧。”
她需要近距离检查这些癣,来判断它是哪一种癣。
去宿舍的路上,孟竹得知杨老师叫杨雪霏,今年23岁,十八岁就到灵秀小学教书,已经工作五年了,她家里的哥哥娶了嫂子,又生了侄子,她就和学校申请了宿舍,就搬出来了。
宿舍楼在灵秀学校旁边,是一栋五层高的红砖楼,杨老师住在二楼,孟竹把自行车锁在楼下,提着麻袋和她一起上了楼。
“杨老师,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周末不陪陪家里人?”
“家里没什么事,我就回来了,正好有好多作业要批改呢。”
这年头的老师都是一个人负责一个班,既要当班主任,还要教各个科目,一个老师要干好几个老师的活。
“这位是?”
“我朋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老师没说孟竹是大夫。
和她打招呼的老师打量了一下孟竹,就端着盆下楼洗衣服去了。
学校的宿舍很小,就一个单间,五平方左右,里面没有卫生间,也没有阳台。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杨老师把唯一的一张椅子拉开让孟竹坐下。
“杨老师,我们开始诊脉吧。”
“好,需要把衣服全部脱掉吗?”
“需要,我得看一下癣的面积有多大,已经长到什么位置。”
虽然孟竹是女性,也给杨老师看了行医证,但她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就敢把人带到宿舍。
“杨老师,你以后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现在拐子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