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犹豫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上。
穿过长长的隧道,他们终於见到了其他倖存的反抗联盟成员。
儘管大家都面容憔悴,但眼中仍闪烁著未曾熄灭的火焰。
……
与此同时,反抗联盟也在培训一批新招募的人员,准备让他们以臥底身份潜入財团的核心部门。
然而,目前这些新人还尚不足以担任財团的中高层,所以暂时还指望不上他们的情报。
於是,反抗联盟內部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另一项重要计划——通过收买財团內部员工,获取关键情报。
这项任务由一位被称为“幽灵”的特工负责。他是组织中口才最好的人员,能够敏锐地察觉对方的情绪,並实时调整话术。
昏暗的地下酒吧里瀰漫著劣质酒精和菸草的味道。“幽灵”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穿著一件破旧的大衣,脸上带著几分风尘僕僕的疲惫。
他环顾四周,最终选择坐在了吧檯边的一张空桌旁,与一个男人隔桌而坐。这个男人正是“会计师”,一个因財团阴谋失去了妻子的普通职员。
“幽灵”要了一杯廉价的威士忌,故意嘆了口气,低声嘟囔道:“真是个烂透了的世界。”
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会计师”听见。
“会计师”瞥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是低头搅动著自己面前那杯早已凉掉的咖啡。
但“幽灵”並不介意,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前几天我听说一件事——某家医院为了节省开支,竟然把过期药发给病人,结果导致几十个人病情恶化。更可笑的是,那些负责人现在还在享受高额奖金。”
“会计师”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依旧保持沉默。
“幽灵”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波动,语气变得更加激昂:“最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些人怎么睡得著觉?他们害死的人里,有多少是无辜的?就拿那个矿难来说吧,明明是因为安全设备被削减才出的事,可最后呢?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几个基层工人身上,连调查报告都是偽造的!”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了“会计师”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痛苦,还有隱隱的希望。
“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却掩饰不住內心的慌乱。
“幽灵”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储晶片,轻轻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你妻子案件的真实档案。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帮你查清楚所有真相。”
“会计师”盯著那枚小小的晶片,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临终前的画面: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你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找我?”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幽灵”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注视著他。“因为我们知道你有多恨他们。而且,我们也需要一个能够接触到核心数据的人。我们联手,才能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会计师”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在另一座城市的维修车间里,“工程师”正埋头修理一台损坏的能源转换器。
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仿佛每一个零件都在提醒他那段无法释怀的过去。一年前,他的儿子在一次矿难中丧生。
那场事故本可以避免,但为了节约成本,財团擅自拆除了关键的安全装置。事后,他们甚至拒绝承认错误,將责任全部归咎於操作失误。
“幽灵”找到了他。他並没有直接提及矿难,而是以一名客户的身份接近。“工程师”起初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维修任务,直到“幽灵”递给他一份文件。
“这是你们矿区的內部审计记录,”“幽灵”平静地说道,“上面详细列出了哪些设备被拆除,以及谁签下了批准书。”
“工程师”翻开文件的瞬间,手开始剧烈颤抖。他看到了熟悉的签名,那是矿区主管的名字。他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