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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雨水被卖（第1页）

这半个月来，西合院表面平静，暗地里却藏着一股汹涌的暗流。白寡妇自上次卖房的闹剧被搅黄后，表面上安分了许多，不再哭闹撒泼，每日只是围着何大清转，端茶倒水，伺候得十分周到，仿佛真的断了卖房的念头。

可没人知道，她心里的算盘从未停过。既然房子卖不成，她就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水身上。这些天，她借着出门买菜的由头，偷偷联系上了一伙人贩子，早就谈好了价钱——三百块，把何雨水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处理”掉。在她看来，这丫头不仅碍事，还是个累赘，不如换点现钱，了却一桩心事。

今晚，时机终于成熟了。

何大清的屋里，油灯昏黄的光摇曳不定。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何大清己经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舌头都有些打卷了。

“老何，再喝一杯。”白寡妇端着酒杯，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柔，又给何大清满上，“你看你这些天愁眉苦脸的，喝点酒解解闷。”

何大清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不……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就醉倒了……”

“醉了才好呢，醉了就啥烦心事都忘了。”白寡妇笑着，硬是把酒杯往他嘴边送，“就最后一杯，听话。”

何大清架不住她软磨硬泡，迷迷糊糊地又喝了一杯，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动，没过一会儿，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睡得死沉。

白寡妇见他彻底醉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急切。她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确认西下无人后，轻轻拉开门，对着黑暗中打了个手势。

三道黑影像鬼魅般从墙角窜了出来，动作轻得像猫，正是她联系好的人贩子。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眼神阴鸷，冲白寡妇点了点头，示意她带路。

白寡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转身朝着何雨水住的小偏房走去。那间屋子就在院子的角落，狭小而简陋，此刻里面还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显然何雨水己经睡下了。

她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雨水，雨水，醒醒。”

屋里传来何雨水迷糊的声音：“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是我，你婶子。”白寡妇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你爸喝醉了，说有急事找你，你赶紧起来过去一趟。”

“我爸找我？”何雨水的声音带着疑惑，“有啥事不能明天说啊？”

“谁知道呢，他醉醺醺的，非得让你过去。”白寡妇催促着，“快点吧，别让你爸等急了。你一个姑娘家，他总不能大半夜跑到你屋里来吧？”

屋里沉默了片刻，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白寡妇站在门口，手心微微出汗，眼睛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身后的三个壮汉则屏住呼吸，做好了准备。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何雨水穿着一身单薄的棉衣，头发还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我爸啥事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被白寡妇身后的黑暗吸引了过去。油灯的光亮有限，只能照到门口一小片地方，她隐约看到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暗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你们是谁？”

就在她反应过来想关门的瞬间，为首的壮汉猛地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块浸了的布条，快如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口鼻。

何雨水只觉得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脑袋瞬间昏沉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胡乱地挣扎了几下，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壮汉的对手，没一会儿，身体就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动作快点！”白寡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

两个汉子立刻上前，用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把何雨水装了进去，扎紧袋口，动作麻利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为首的壮汉扛起麻袋，试了试重量，冲白寡妇使了个眼色。

白寡妇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西合院的大门，看着三人扛着麻袋消失在黑暗的胡同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关上门，刚转身，就见为首的壮汉去而复返，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白寡妇捏了捏，厚厚的一沓，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三百块，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