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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无头尸体（第1页）

早上六点半的寒风卷着细沙，两个穿着厚重棉袄的焦化厂员工骑着自行车往厂里赶。

两人说着话，不紧不慢的骑，刚拐过一道弯，王大虎突然“咦”了一声，猛地捏住车闸。自行车在沙地上滑出半米，差点把他甩下去。

“咋了老王？”老李也停下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路边的排水沟里，隐约露出几块白森森的东西，像是……骨头？

“老李，你看那是啥儿？”王大虎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几只野狗被突然出现的人惊得西散逃窜，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

“是……是死人！”王大虎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老李，快……快……快去派出所报案！”

两人顾不上上班，骑着车疯了似的往最近的外伐头派出所冲去。

“警察同志！杀人了！死人了！”王大虎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气喘吁吁的。

值班警察心里一沉，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别急，慢慢说！在哪发现的？”

“就在去焦化厂的路边水沟里！两具尸体！都……都剩骨头了！”老李接过话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值班民警叫来了所长，所长马上说，“小王，通知所里所有人，跟我出现场！小李，马上给朝阳区分局打电话，汇报情况！”

外垡头派出所的三轮挎斗摩托载着所长和民警，风驰电掣地赶往现场。警戒线很快拉起，所长蹲在水沟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看那些散落的骸骨。

残骨上还沾着少量腐烂的肌肉组织，被野狗啃噬得不成样子，现场没有头骨，只剩下躯干和西肢的部分骨骼。旁边散落着两件被野狗撕烂的蓝色工装，胸口印着模糊的“京郊焦化厂”字样。

“看衣着，像是焦化厂的员工。”一个年轻民警低声说。

所长对身边的民警说：“留下两个人守着现场，其他人跟我去焦化厂！”

焦化厂的大门刚打开，工人们正陆续进厂。张慕候所长带着人首接找到了厂长办公室，亮出证件：“我们是外伐头派出所的，想问一下，你们厂里最近有没有员工失踪？”

厂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失踪？没有啊！我们昨天刚点过名，所有人都在岗，没听说谁没来上班啊。”

张慕侯追问，“有没有请假没归的？或者夜班没交班的？”

“确定没有。”厂长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厂管理严，请假都得登记，这半个月除了老张他媳妇生孩子请了产假，其他人都全勤。”

张幕候还是不放心，让厂长把所有员工的名单拿出来，又亲自带着民警去车间挨个核对人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确实如厂长所说，没有任何员工失踪。

“奇了怪了。”张所长摸着下巴，心里打了个问号，“不是焦化厂的人，穿焦化厂的工装干什么？”

就在这时，朝阳区分局的警车呼啸而至。局长赵卫国和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刘兵带着技术科的人下了车，看到现场的情况，脸色都凝重起来。

“老张，情况怎么样？”赵卫国走到张幕候身边，沉声问道。

张所长把情况说了一遍：“初步判断死者是男性，两人，衣着是焦化厂的工装，但我们去厂里排查过，没有失踪人员。骸骨被野狗破坏严重，具体死亡时间和原因暂时没法确定。”

技术科的人员开始仔细勘察现场，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集骸骨碎片和散落的衣物，取证。一个老法医蹲在地上，拿着放大镜观察骨骼上的痕迹，眉头越皱越紧。

“赵局，”老法医站起身，脸色难看，“骸骨上有明显的锐器切割痕迹，不是野狗啃出来的。这绝对是他杀，而且凶手很可能是在杀人后肢解了尸体，再抛到这里的。”

赵卫国的脸色更加阴沉：“头骨不见了，衣物也被破坏得差不多，身份很难确认啊。”他转头对刘兵说，“让人把这些骸骨和衣物带回局里，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有用的线索。另外，扩大排查范围，周边的村子、其他工厂，都问问有没有失踪人口。”

“是！”刘兵立刻安排下去。

忙到中午，现场勘察才结束。赵卫国回到分局，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公安局的号码。

“赵局长，是我，朝阳分局的赵卫国。”

电话那头传来赵东来疲惫的声音：“卫国啊？什么事？”

“我们这边出了个案子，有点棘手。”赵卫国组织了一下语言，“今天早上，在京郊公路旁的水沟里发现两具无名男尸，都被野狗啃得只剩骸骨了，颅骨失踪，身上穿的是焦化厂的工装，但我们去焦化厂查过，没有员工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