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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贾张氏急了（第1页）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三角眼吊起来，脸上的褶子都透着一股狠戾。她一把推开还在哭喊的秦怀茹，尖着嗓子骂道：“好你个小蹄子！我们贾家好吃好喝供着你，你竟敢在家里养汉，勾搭那个傻柱！真是丢尽了我们老贾家的脸！”

“妈，我没有……”秦怀茹趴在地上，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头发被揪得乱糟糟的，哭得浑身发抖。

“没有？厂里都传遍了，你还敢嘴硬！”贾张氏上前一脚踹在秦怀茹腿上，“东旭，给我往死里打！这种不守妇道的破鞋，打死了也活该！”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火，被他妈这么一撺掇，怒火更盛。他抡起胳膊，对着秦怀茹的后背又是几脚，踹得秦怀茹闷哼着蜷缩成一团。两个孩子吓得抱着头哭，小女儿槐花哭得最凶，却不敢上前拉架。

“住手！东旭，你这是干啥！”

“有话好好说，咋能这么打媳妇！”

院门口传来几声呵斥，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快步走了进来。他俩刚从厂里下班，还没进自家门，就听见中院里哭喊声震天，赶紧过来看个究竟。

易中海一把拉住贾东旭的胳膊，眉头紧锁：“东旭，你这孩子咋这么冲动？再怎么说，怀茹也是你媳妇，是两个孩子的妈，哪能下这么重的手？”

刘海中也帮腔：“就是！夫妻之间有啥矛盾不能解决？动手打人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让人笑话！”

贾东旭被拉住，挣了两下没挣开，红着眼吼道：“笑话？现在整个厂子都在笑话我！你们问问她！她跟那个傻柱干的好事！”

他指着地上的秦怀茹，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厂里都传遍了，说她俩早就勾搭上了！我贾东旭在厂里抬不起头，回来还不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

易中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事。他看向秦怀茹，语气缓和了些：“怀茹，你先起来，跟一大爷说说，到底咋回事？你跟傻柱……真有他们说的那事？”

秦怀茹被槐花扶着，慢慢站起来，脸上又红又肿，眼泪止不住地流：“一大爷，我没有……我跟傻柱真的没啥。平时就是棒梗和槐花跟他走得近点，他偶尔给孩子带点吃的，别的啥都没有啊……”

她说得恳切，眼神里满是委屈。易中海看着她，心里也犯嘀咕——秦怀茹平时看着挺本分，不像那种不守规矩的女人，倒是傻柱，确实对贾家的孩子格外上心。

“你看，怀茹都说没有了。”易中海看向贾东旭，“厂里的传言说不定是别人瞎编的，哪能当真？”

“瞎编？”贾东旭冷笑，“无风不起浪！要是没啥事，别人能编得有鼻子有眼？我今天在厂里都听见了，说傻柱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还给她送白面馒头！这年头白面多金贵，他能平白无故给？”

刘海中摆出二大爷的架子，清了清嗓子：“东旭啊，话不能这么说。道听途说的东西当不得真。你说他俩有事，你抓到了？有证据吗？”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提高了音量：“咱们西合院是模范大院，讲究的是团结互助！不能因为几句没影的话就闹得鸡飞狗跳，影响院里的名声！”

闫埠贵也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文绉绉地说：“二大爷说得在理。古语有云，‘流言止于智者’。东旭你身为工人阶级，更要相信组织，相信事实，不能被流言蜚语冲昏头脑嘛。”

他心里却在盘算：傻柱跟秦怀茹要是真有事，那贾东旭不得跟傻柱拼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贾东旭的火气稍稍降了些，但依旧梗着脖子：“反正我不信！这事肯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中院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傻柱低着头走了进来。他刚从保卫科出来，赔了钱不说，还被科长训了半天，心里正窝着火，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

“傻柱！你回来得正好！”易中海看到他，立刻喊道，“你过来！”

傻柱抬起头，看到院里这阵仗，秦怀茹哭红的眼睛，贾东旭愤怒的表情，还有三大爷围着，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没好事。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没好气地问：“一大爷，咋了？”

“咋了？”易中海的语气严肃起来，“我问你，你跟怀茹到底咋回事？厂里都传成啥样了，你知道吗？”

傻柱一听就炸了，嗓门瞬间提了起来：“啥咋回事？我跟秦淮如能有啥回事！”

他把下午在食堂跟贾东旭打架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气得首跺脚：“我好心给他们家孩子带点吃的，就因为看他们家日子过得难！结果呢？贾东旭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还说我跟怀茹妹子有事！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