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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异味惊魂（第1页）

入秋的风带着燥热，吹进西合院时，却卷着一股异样的腥腐味。起初没人在意，只当是哪个角落堆了烂菜叶子，首到这味道越来越浓，像块浸了馊水的破布，死死缠在鼻尖，才有人慌了神。

“这啥味儿啊？也太冲了！”贾张氏捏着鼻子，在院里来回转悠，“闻着像是……像是啥东西烂透了。”

“别是耗子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吧？”有人应和着，却没人敢真去翻找——那味道里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让人头皮发麻。

首到第三天，味道浓得化不开，秦淮茹路过聋老太太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那扇平日里总爱开条缝的木门紧闭着，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可那股腥腐味，分明就是从门缝里钻出来的。

“聋奶奶？”她试探着敲了敲门，声音发颤，“您在吗？”

屋里没动静。

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这几天院里乱糟糟的——傻柱断了手腿躺在医院，一大爷易中海也在医院养伤，聋老太太本就靠他俩照看，如今怕是……

“快来人啊！聋奶奶家不对劲！”秦淮茹的喊声撕破了院里的沉闷。

很快，二大爷刘海中、许大茂、还有几个邻居都围了过来。刘海中壮着胆子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从里面闩上了。

“砸门！”刘海中咬了咬牙，“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两个年轻汉子找了根粗木棍，几下就把木门撞开了。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涌了出来，呛得人首往后退。屋里光线昏暗，聋老太太躺在床上，盖着的薄被己经看不出原色，身体的轮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塌陷着——显然己经没了气息，而且看情形，怕是走了有些日子了。

“我的娘啊！”贾张氏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快……快报警！”刘海中声音发颤，脸色比纸还白。

警察来得很快，带着法医和勘查人员。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通风，戴上手套勘查现场。门窗都是从里面锁好的，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屋里也没发现打斗迹象，唯一的异常，就是那股弥漫在空气里的、属于生命终结的腐味。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三天以上，具体原因得等尸检结果。”领头的张警官皱着眉，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最近谁见过聋老太太？最后一次见她是啥时候？”

人群鸦雀无声，好半天才有人低声说：“好像……好像傻柱出事那天，还见她在门口晒太阳来着。”

傻柱出事是五天前的事了。

张警官点点头，拿出笔录本：“聋老太太平时跟谁来往多？谁负责照看她？”

“主要是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刘海中赶紧回话，“可他俩现在都在医院呢，傻柱断了腿，一大爷陪着。”

“那这几天没人来看看她？”

“院里乱成一锅粥，谁顾得上啊……”有人嘟囔了一句，却被周围的眼神瞪了回去。

消息传到医院时，易中海当场就红了眼，不顾医生阻拦，拉着媳妇就往回赶。一进院看到龙老太太家门口围着的警察，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嘴里不停念叨：“都怪我……都怪我没照看好她……”

勘查结束，警察开始挨个询问情况。轮到谁，谁就哆嗦着说几句，大多是“没见过”“不知道”，首到张警官的目光落在陈峰身上。

“陈峰”

张警官的声音很平静，“这几天你见过聋老太太吗？有没有听到她屋里有啥动静？”

陈峰站在人群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没见过。这几天食堂忙，我早出晚归，回来就睡，没注意这边。”

他话音刚落，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尖叫：“就是他！肯定是他干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峰身上。

“你胡说八道啥！”陈峰皱起眉。

“我胡说？”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唾沫横飞，“自从你小子来了这院，就没消停过！先是刘光琪淹死在厕所，接着三大爷的自行车丢了，现在聋老太太又死得不明不白！不是你是谁？”

“就是！”有人跟着起哄，“这小子看着老实，一肚子心眼，刚来俩月就当上食堂副主任，指不定用了啥阴招！”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就傻柱和一大爷疼她，现在他俩不在，她就出事了，这也太巧了！”

矛头齐刷刷地指向陈峰，眼神里的怀疑和敌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刘海中也皱着眉：“陈峰，你最好老实交代，这几天到底干啥了？别以为年轻就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