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的,该上路了。”陈峰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吴叔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的布团被他咬得死死的,发出“呜呜”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挣扎着,绳子勒得他手腕和脚踝处血肉模糊。他看着陈峰手里的匕首,眼里的恐惧像要溢出来一样。
陈峰没理会他的挣扎,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粗布的褂子瞬间被撕开,露出他干瘦却布满污垢的胸膛。接下来是裤子,几下拉扯间,吴叔就被剥得只剩下一条破烂的内裤,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知道这叫什么吗?”陈峰用匕首轻轻拍了拍吴叔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这叫凌迟。古时候,那些十恶不赦的犯人,才会受这种刑。”
他顿了顿,看着吴叔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继续说道:“一刀一刀,把肉从身上割下来,不能让你立刻死,得让你慢慢熬着,感受每一寸皮肉被剥离的疼。”
吴叔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铁柱被摇得“哐当”作响。
陈峰不再说话,眼神一凛,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落在吴叔的胳膊上。
“噗嗤”一声轻响,一小块带着血丝的皮肉被整齐地割了下来,扔在地上。
吴叔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想惨叫,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第一刀。”陈峰面无表情地计数,手里的匕首再次落下。
第二刀,第三刀……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其稳定,每一刀都割下大小差不多的皮肉,伤口不深不浅,刚好能带来极致的疼痛,又不会让对方立刻失血过多而死。地上很快散落了十几块血肉模糊的碎块,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工厂里腐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吴叔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像筛糠一样发抖,冷汗浸湿了他身下的地面。割到第二十三刀时,他眼前一黑,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晕了过去。
“晕了?”陈峰挑眉,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将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吴叔头上。
“哗——”
刺骨的冷水让吴叔猛地打了个寒颤,瞬间清醒过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神涣散,却依旧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疼。
“别急着晕,”陈峰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耳朵,“这才刚开始。”
匕首再次落下,切割声、呜咽声、炭火的噼啪声,在空旷的厂房里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乐章。
吴叔一次次晕厥,又一次次被冷水浇醒。他的意识早己模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恐惧。当第一百二十七刀落下时,他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不动了,只有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在承受着那无尽的折磨。
“这就死了,不好玩?”陈峰停下动作,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己经没了气息,才首起身。
陈峰把吴叔从铁柱上放了下来,拽着尸体走到厂房角落,那里有一口枯井,正是当初三大妈人头被发现的地方。井口布满了蛛网和灰尘,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陈峰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其推了下去。尸体撞击井壁的闷响从深处传来,随后便没了声息。
处理完吴叔,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吴婶。
吴婶早就吓晕了过去,裤裆处一片湿痕,尿液顺着裤腿流下,在地上结成了一层薄冰。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显然是被刚才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陈峰走过去,同样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吴婶的身体瘦弱,皮肤松弛,此刻在寒风中暴露着,更显狼狈。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吴婶的皮肤,她猛地打了个哆嗦,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陈峰手里沾满血的匕首,以及地上散落的血肉时,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晕过去。
“轮到你了。”陈峰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吴婶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嘴里发出“饶了我”的模糊音节,身体蜷缩着,试图往后躲,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铁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