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结束,
她更加厌恶地瞪了强子和他妈一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窝冷血的畜生!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冷然。
手狠狠一扬,将那杯茶“哗啦”一声泼在他脸上,
“你家暴的毛病改了?还有赌债也还清了?不会是还想要我家的钱给你填进去补窟窿吧!难不成你还看上了我爸妈的房子?”
王大胆声音清亮,像敲击的石子一样在此刻炸裂,她看看强子,又看向强子母亲。
眼神仿佛淬着冰,
“你自己还是个女的呢,就这么不把儿媳妇当人了?真是可笑至极,难道打老婆这种没素质的行为就是你们家的‘祖传家风’。”
“哎呀,真是活久见,就你这种污点般般,随时可以进监狱的儿子还敢说优秀?”
“你怕是没见过优质家庭,优质男性吧!还把这么个烂人当个宝,丢不丢人!”
强子被泼了一脸水,懵逼了三秒后才反应过来,他猛地起身,眼神凶厉,
“王大胆,你他娘的有病啊!信不信我。。。”
“咋滴,你想干啥啊,还想打我?”
“就你这浑身背债的怂样,还瞎折腾什么,用不用我报警送你进去养老啊?反正以你干的这些事一旦被抓进去不是枪毙就是无期徒刑,肯定会老死在里面。”
“还敢凶我,我可是出了名的报警快啊!要不要试一试啊。。。看看我。。。到底有多快?”
王大胆鄙视地看他,她一点也不害怕这么刺激他。
毕竟她可有他不少的黑料,就算撕破脸她也不怕。
况且,还有这么多人呢,他这么虚伪的人自然是会装到底。
“我问你,去年三月初六,在西面的那颗老槐树下,你把欣兰踹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她哭着求你,你也不停,欣兰一直喊着,‘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她可是你的前妻啊,据说上吊自杀了,可是现在我很怀疑,她到底是自杀还是?”
“呵呵,强子,你知道吗?我想也许你可能知道。”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今天还敢这么高调过来,胆子够大啊,是坏事做的多所以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