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骄傲地看向王大胆,好像等待着接受王大胆的卑微示好。
强子依旧不说话,他妈的口才他很放心。
再说,这丫头对着长辈总不能还这么嚣张吧,她那嘴太能说了,不愧是上过大学的。
他有了前面的经验,还是少说为妙,以免引火烧身影响形象。
假装老实、谦逊的低头,用余光色眯眯地细瞅王大胆,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王大胆被他盯的发毛,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甩开杨翠萍的手,退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假装摸脖子,指尖却死死攥住聚灵珠。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根本没想着放过她,依然想着将她拉入火坑,这哪里是“相看”。
分明是明码标价的“验货”。
真是不把她当人,有时候,她真是想不明白,男的也就算了,怎么她妈还有三姑她们,身为女性,不仅不互相理解,心疼同性。
反而跟着这群男性一起剥削压榨女性。
这真的很奇怪,同性之间不是更应该团结,互相帮助吗?
为什么男的就能这么团结呢?她确实想不通。
为什么她们好像永远活在男人的阴影下,心甘情愿做他们的“奴隶”。
这种奴性似乎被她们刻在了骨子里,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完全没有独立的人格。
这样。。。还算一个“真正的人”吗?
“好,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说正事了,”
强子妈利落的清了清嗓子,慵懒的往沙发后背一靠。
摆出一副主家的架势继续说:
“那个彩礼嘛,之前是多次确定好的,就。。。不变了,按之前说的吧!——二十万,我们家一分都不会少!”
她顿了顿,咳嗽两声,继续说:
“不过,这也是看在你家大胆还凑合入眼的份上,这钱也不是给你们老两口花的,得专款专用——给王多宝攒着婚房上用,这也是你们当时的要求,我没说错吧?”
“是的,是的,”
王立柱点头哈腰,眯着眼笑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就像古代的太监一样。
“亲家母,这还不都是为了孩子嘛!应该的,我们都是有脸面,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