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海鲜上桌,她撸袖子打算剥虾,小臂上淤青就露了出来,司年自己还没察觉,只觉得他目光突然就很冷。
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手臂,尴尬了。
“这叫没事?”他问。
司年心说,这能算有事?小撞伤,就看着可怕,其实一点都不痛。
但就是因为这点小伤,席司妄就忙活了起来,打电话让人送药,不准她动手剥虾。
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那种细致,让司年有种自己是个残废的既视感。
既暖心,又羞愧,“席司妄,我没事,就是……”
“下次不能隐瞒,小伤也是伤。”
被打断,司年也没继续了,只是点头,听了他的话,“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然后就是给她上药,揉散淤青。
她离开前想拿走药,都被拒绝了,席司妄直接了当的要求,“每晚都上来,我给你擦药。”
行吧。
这么体贴入微的服务,她真的受之有愧。
但又没有能说服席司妄的能力。
……
一连几天,三人都避开王志飞坐,越远越好,大概也知道他们跟王志飞的矛盾,跟人换位置也十分容易。
其实天南地北的高手聚在一起,是很有话题聊天的。
大家都是专业能力不错的人,交流起来也能有所增色。
这些请来的大拿也不拿乔私藏,算是倾囊相授了,几天下来,司年觉得自己收获颇丰。
但是忙也是真的忙,这些大拿都有作品要求。
这也没什么,大家都挺意外也挺喜欢,每次对作品进行剖析,感觉自己就可以成长一次。
只是王家的邀请函来得很突然。
邀请大家一起去参加的王家的宴会,王志飞话说得漂亮,捧了前来授课的设计师们一手。
倒也不是非去不可,但王家在香江确实有一定地位,就算人脉不是那么豪横,但二流富豪,也是富豪。
王志飞这段时间跟吃错药似的,还跟南斯道歉。
亲手将宴会邀请函递到司年手上,那笑容别提多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