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出来,房间里没看到席司妄的身影。
她将头发吹得半干,坐在梳妆台前擦脸,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席司妄在楼下浴室洗过澡。
这会儿正穿着绸缎的银白色睡衣,头发凌乱的滴着水。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野性和性感。
“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他大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司年面前,伸手覆上她额头。
他本意是让她别洗澡,明天再洗,但司年巴巴看着他,他也拒绝不了。
担心她复烧,所以就在楼下快速洗了个,赶紧回来。
见她情况不错,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松口气。
他的在意简单明了,一点也不难感受到,见他如此,司年反而不紧张了,也不别扭了。
她伸手将他覆在额头上的手握住,目光安静的看着他,“席司妄,我没事。”
他半蹲下来,反手握住她的两只手,“年年,换个称呼怎么样?”
一开始没要求,那是因为不敢,但司年往他走了一步,他的贪念就会变大。
想靠近她,得到她,然后亲密无间。
“换什么称呼?”
司年不解,然后问。
“自己想怎么样?”见她不拒绝,他稍微得寸进尺。
她倒也认真想了起来,“妄妄?”
席司妄:“……”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眉眼弯弯,好不快乐,席司妄无奈的扶额,“年年。”
“七哥。”
她声线软浓,糯糯的,一声七哥差点没要了他的命,他喉结滑动,视线定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挪不开视线。
然后以吻封碱。
“唔……”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司年还一脸懵逼,人已经坐在席司妄腿上,被他箍在怀里吻得呼吸困难。
跟之前的吻不一样,今天他有点凶,唇舌并用。
抢夺着在她唇内的空气,司年揪着他睡衣的衣襟,想别开脑袋呼吸。
但后脑勺被掌控着,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让其任意为之。
良久,司年被松开,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席司妄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跟给宠物顺毛似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和长发。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