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晨起的起床铃照常响,温樊一如既往地用被子蒙着脑袋,然后被早起赶来的江辞叫醒。
“温樊?该起了。”
冬天的被窝总是令人无比沉迷,温樊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又缓慢闭上:“两分钟。。。。。。”
“再不起就要晚了。”江辞伸手去摸他的脸。
彼时宿舍里其他人大部分挤在外面的阳台洗漱,毕竟冷的时候就是要报团才暖和。
刘鑫率先从外面进来,看温樊还赖在床上,就问了一句:“还不起吗?”
“起了。。。。。。”温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不舒服?”江辞问他。
“没,就是做了个噩梦。”温樊从床上下来:“梦见你家久久要咬我了。”
江辞:“。。。。。。久久从不咬人。”
“我也不知道。。。”温樊迷迷糊糊把衣服套上,准备去外面洗漱:“难道是因为我把你抢走了?”
“什么抢走了?你们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刘鑫在一旁换衣服,听见这句的时候皱了下眉。
“不是,”温樊终于清醒了些,意识到这是在宿舍里:“我就是。。。昨晚做噩梦了而已。”
“噩梦?”刘鑫拉上外套拉链:“正常,我每次快到期末考的时候也做噩梦,每次都梦到自己做题做错了。。。。。。”
温樊翻了个白眼,没再管滔滔不绝的刘鑫,自顾自去阳台洗漱完,穿好衣服,拍了拍在一旁看单词的江辞的肩膀:“走了。”
“哎!你俩这样可不地道啊!怎么不叫老子一起走!”刘鑫在后面喊,被稍微冷静些的黄友宝哄了两句,这才作罢。
宿舍楼外面的温度和里面完全没法比,温樊刚一出来就缩着个脖子躲在江辞身后,江辞往前走一步,他就跟着挪一步。
江辞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想组织他。
等两人终于走到食堂,温樊才从江辞身后出来:“你笑什么?”
江辞摇摇头:“没什么。”
“骗人!我都听见你叹气了!”温樊说着又要去搂江辞的脖子,被江辞向后一步躲开。
“江辞!”
“温樊。”江辞喊他:“下学期,要不要和我一起,在外面住?”
“什——”温樊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过了半晌又收了回去,眼睛亮亮的:“真的?你说的是不在学校住的意思,我们去外面住的意思吗?”
江辞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嗯。”
“真的!?”温樊一下子活泼起来,早上的起床气一扫而空,他搂上江辞的手臂:“是去你之前那个地方住吗?那个小巷子那边?”
“你要是觉得远了,我们可以换个近一点的。”江辞说。
“嗯。。。。”温樊摇摇头:“不要,我觉得那儿就挺好。周末还能叫徐泽宇他们过来玩。。。。。。”
像是想到了什么,温樊又转头问:“那久久呢?是不是跟我们一起住啊?还是你要放在杨乐那?”
江辞转头看他一眼:“你不是梦见他咬你了?”
“梦都是假的。”温樊又换了一副科普似的语气:“就算久久真想咬我,那我最近去跟它联络联络感情就好了嘛。。。。。”
“想去吗?”江辞问他。
“嗯?”
“去看看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