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镖头再一次磕头,众位乡亲却没有买账的,愤怒的声浪再次暴涨!
“赔钱?谁要他的臭钱!”
“我女儿都没了!多少钱能换回我女儿的命?!”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对!偿命!烧死他!”
人群再次向前涌动,秦镖头虽能挡住,却不敢真的对镇民动手,额上青筋暴起,局面眼看又要失控。
“诸位乡亲,且听我一言。”杨大夫再次开口。
“洛文芳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然,我落芳镇乃天姥山管辖之地,镇上出了如此修炼邪法、残害生灵的大案,己非寻常民间仇杀。按规矩,需上报天姥山,由山门仙长定夺发落,方能彰显天道,以正视听。”
提到天姥山,激愤的人群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于这些生活在天姥山管辖之地的普通镇民来说,仙山的掌控那是绝对的权威。
杨大夫见状,继续道:“不若先将洛文芳收押看管,上报天姥山。如何处置,皆由仙山定夺。秦镖头,你既愿担保,在仙山来人之前,便由你负责看押,可能做到?”
秦镖头毫不犹豫,锵的一声将腰间长刀连鞘插入青石地面,拱手肃然道:
“众位乡亲放心,秦某以性命和苍生道剑修之名起誓,必将其牢牢看管,等待仙山制裁,若有差池,秦某愿自裁以谢罪!”
看着指指点点的众位百姓,秦镖头深吸一口气,一把提起失魂落魄的洛员外,向着洛府侧门专门用来关押犯错仆役的石屋走去。
围观的镇民并未立刻散去,依旧聚在洛府门前,议论纷纷。
林千树摇着扇子,轻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长生……嘿,真是迷人眼。”
陈山看着装逼的林千树,笑骂一声:“你个合欢流出来的流氓,装什么高人!”
“什么叫流氓,陈山小心我告你诽谤!你这就是诽谤……”
……
洛员外的处理暂时告了一段落,众人皆是回到了厢房内,静静地等待着明日的到来。
陈山看着窗外投进屋内的月光,呢喃道:“第二个晚上了,不知道他还能忍多久,还是说,我看错了!”
“轰!”
入夜不过一个多时辰,一股震动让端坐在床榻上的陈山缓缓睁开了双眸。
“开始了?”
陈山赶忙跳下床,打开房门,就看到院落之中青邗和一个黑衣人正在缠斗!
“你是谁?为何偷袭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