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初绮打了十三分,被扶山长老瞥见。
千铃知道扶山脾气,掩下玉符道:“她答得一般。”
可扶山长老想亲自过目。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被气晕过去。
“岂有此理!我辈剑修向来不拘泥于虚理,我所出之题,纵是黄口小儿也能应答!怎么有人只得十三分?如此粗浅的题目都答不上,绝非头脑愚笨。是其心不诚,态度顽劣!”
右席的鸣阙长老也好奇地瞧过去:“初绮?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千铃暗道一声不妙。
初绮是上章的弟子,上章和鸣阙之间过节深重。
原本上章也要来当裁判,可知道鸣阙要来,直接放话:“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闹得不开心。
鸣阙身旁,亲传弟子附耳来道:“师尊,我记得初绮是……”
听完后,鸣阙忽然嗤笑一声:“有其师必有其徒。”
他抬首:“我赞同扶山长老的看法。天才又怎样?仗着几分天才名气,就懒怠轻慢,哪有半分剑修坚韧不拔的品行。”
这句话说完,扶山长老面色更阴沉。
千铃无奈地摇摇头,鸣阙这话说到扶山心坎上了。
扶山座下弟子众多,他一视同仁,不重资质,不论出身,就喜欢勤恳踏实的弟子。
怪就怪初绮太狂了,说什么没读过《入剑道》。哪个剑修没读过《入剑道》?
平时吹吹牛就罢了,吹到十四州论道会上,实在不知好歹。
即便她灵源成像是纯粹的剑,给人的观感也很差。
咚咚——
阁门叩响了。
门外传来老迈的声音:“打扰诸位长老。贫道乃归元宗重光峰下太丰。”
扶山抬手:“快快请进。”
祥云菱花隔扇门对开,太丰长老带着一位年轻的剑修走进来。
扶山:“道友何事相谈?”
太丰长老将初绮推出来:“贫道想看看初绮的玉符答卷。这孩子虽然整日一幅不正经的模样。不用说我也知,问卷肯定答得七零八落,但也不至于负分。莫不是录榜时,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