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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塔外。
太丰长老撑着额头,他看了不下三百场个人战,自己也参加过,得过魁首,可没有一次让他如此心梗。
初绮的源晶数,居然是零诶!
他一扭头,叶停鸢不出意外地又又又醉了。
别以为他没看见她左眼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看大榜!
邱俐身旁的气境弟子捂着眼睛嚎叫:“师兄,我受不了了,你怎能如此淡定!教教我!”
邱俐真想捂住他的嘴,他只是装得淡定,他的心脏也受不了了。可能因为关注初绮太久了,他现在对她的感觉很复杂,既痛心她失去魁首,又窃喜她即将失败,甚至还有一丝丝希望奇迹出现,她能反败为胜。
但如果她真的反败为胜,他又会很嫉妒。
“扶山长老。”邱俐问,“您觉得她现在还有机会吗?”
扶山长老清了清嗓子:“莫慌。”
邱俐:“……”
你不慌你别端着空杯子猛喝啊。
鼓声响到六十。
初绮在屋檐上飞驰而过,她侧脸蒙着一层红光。
随着血月落下,她的影子逐渐拉长,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
来得及么?
初绮不确定。
但后来叶停鸢还说过:“我就没见过不在乎输赢的剑修,也没见过主动暴露弱点的人。你是第一个。初绮,我甚至有点羡慕你了。”
“你最大的优势不在《天衍剑法》,是你天生就明白剑道真理,而绝大多数剑修需要磨砺多年才能真正知行合一。”
“剑道真理是什么?”初绮问。
“在乎输赢的人,无法取得真正的胜利。”
初绮不知道什么才称得上真正的胜利。
她不怕暴露弱点,只是单纯觉得,强者不会因弱点渺小。
太阳难道会怕乌云遮蔽,就瞻前顾后,永不升起?
她撕下墙角的通缉令,回身指着远处魔修大喊:“叫你们魔君速来抓我!”
鼓声响到七十声,血月只剩一牙露在外面。
初绮追上了万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