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这两位的实力,好像跟师父差不多。”
“比你师父差了一些,与本道差了一大截。”
“。。。。。。!”
“辰哥,吃饭了。”陈星一手拎一袋午餐走了进来。
“不是我说星子,你这又去撩对面的去了。”
“哎呀,林晚还没结过婚,怎么能是呢,充其量是知心大姐姐。”
“行吧,你说啥是啥,感情的事我不管,吃饭!”叶星辰把西菜一汤拿出来,递给王峰一盒米饭,便开始吃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三人全部吃完,陈星收拾茶几上的垃圾。
“叶哥,我去里间画符了。”
“去吧,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王峰既然跟着他,叶星辰自然会教他一些,王一同样也是这么想的。
叶星辰刚准备美美的给自己泡一壶茶。
门外的光线,再次被挡住。
这次的身影并不迫人,反而带着一种渊渟岳峙的沉静。
一位老者当先步入,身着靛青细布长衫,洗得发白,却异常整洁。
须发皆白,面庞红润,双目开阖间并无慑人精光,只如古井深潭,深不见底。
手中拄着一根黄杨木杖,杖头天然虬曲,油润生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侧跟着的女童,约莫七八岁年纪,梳着双丫髻,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灵动异常。
手里攥着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好奇地打量着店内,目光最后落在叶星辰身上,脆生生地开口:“爷爷,这就是您说的‘气’很特别的地方吗?”
老者未答,只向叶星辰微微颔首,目光平和地扫过店内陈设,缓声道:“小友,可否借一方静地,讨杯清茶?”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贵客临门,请坐。”叶星辰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恭敬说道。
老者安然落座,将木杖倚在身侧。
女童挨着他坐下,小口舔着糖葫芦,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星辰煮水的动作。
水将沸未沸,细密的气泡如蟹眼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