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身边。」
「伸手就能碰到。」
「但不能。」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所有的感官都在关注着身边的那个人。
她的呼吸频率。
她身上淡淡的木兰香气。
她翻身时被子摩擦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你睡了吗?”千姝意突然轻声问。
“没。”祝宴立刻回答。
“我也睡不着。”
“……紧张?”
“嗯。”千姝意老实承认,“还有点不习惯。”
祝宴侧过身,面向她。
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朦胧的轮廓。
“我也是。”他说,“第一次和人同床。”
千姝意也转过身,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
“那……聊聊天?”她提议。
“好,聊什么?”
千姝意想了想:“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祝宴沉默片刻:“我小时候很闷,不爱说话,总是自己看书,父母担心我有自闭症,带我看过心理医生。”
“后来呢?”
“医生说我只是性格如此,不是病。”祝宴的声音在黑暗中很温和,“但我确实没什么朋友,首到遇见言曜霆,他像一团火,强行闯进我的世界,赶都赶不走。”
千姝意轻笑:“听起来和蕊希有点像。”
“嗯,所以他们注定是一对。”
“我小时候也差不多。”千姝意说,“父亲去世早,母亲改嫁后,我总觉得自己是外人。
继父对我很好,但……还是觉得孤独,首到千宸那个小尾巴整天跟在我后面,才觉得有了家人。”
“千宸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