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己是深夜。」
这次没有手机打扰了。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房间里暖意融融。
祝宴关上门,转身看着千姝意。她站在床边,脸被炉火映得通红。
“还继续吗?”他问,声音温柔。
千姝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腰带。
「继续什么?」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明知道答案,却问不出口。
只能点点头,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祝宴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还是感到紧张?”他看出来了。
“……嗯。”千姝意老实承认,“第一次,你……不紧张吗?”
“紧张。”祝宴坦白,“手心都出汗了。”
这个回答让千姝意愣了愣。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耳朵确实有点红,喉结也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原来他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放松了些。
她甚至鼓起勇气,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
“真的烫。”她说。
祝宴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这里也是。”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她能感觉到他细微的胡茬。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心跳加速,但没有抽回手。
祝宴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拂过。
“我们慢慢来。”他声音低哑,“不舒服就说停。”
“……好。”
他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比山顶那个更温柔,更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