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宸噎住。
千姝意推着他往浴室走:“洗澡,刮胡子,等你收拾干净了,我们再谈。”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千姝意走回客厅,松了口气。
“谢谢你小意,还是你说的话他听得进去。”继父感叹。
祝宴走过来,低声问:“需要我做什么?”
“你去买点早餐。”千姝意说,“要粥,清淡的,再买点新鲜水果。”
“好。”祝宴转身要走,又回头,“他……讨厌我吗?”
千姝意看着他难得流露出的不确定,心里一软:“他不讨厌你,他只是讨厌你娶了我。”
祝宴:“……有区别吗?”
“有。”千姝意推他,“快去买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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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千宸洗完澡出来。
他换了干净的衣服,胡子刮了,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总算像个人了。
祝宴也回来了,拎着早餐袋站在餐桌旁。
两个男人对视,气氛微妙地僵持了三秒。
“谢谢。”千宸先开口,声音很轻。
祝宴把粥推过去:“趁热吃。”
千宸坐下,慢慢喝粥。
餐桌上一时安静。
千母和继父交换眼神,悄悄退到客厅。
千姝意坐在千宸对面,祝宴坐在她旁边——
这个座位安排是祝宴自己选的,「宣誓主权要从细节做起。」
喝了半碗粥,千宸突然说:“姐夫。”
“觉得这个称呼叫起来难受,叫名字就好。”祝宴说。
“祝宴。”千宸看着他,“你保证会对我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