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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沉默的河（第1页）

第二天清晨，千姝意起得很早。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不再是简单的煎蛋牛奶，而是翻出手机里的菜谱，照着做了鸡蛋卷、烤吐司，还切了水果摆成小动物的形状。

六点半，祝宴走出卧室。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乱，看见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时，脚步顿了一下。

“早。”千姝意回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像晨雾，一碰就散。

“早。”祝宴回应，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走到咖啡机前，却发现己经煮好了，旁边放着他的杯子，奶泡打得正好，温度也刚好。

他看了千姝意一眼，她正专注地把水果摆进盘子里。

“念念今天七点二十要到校。”他说。

“我知道。”千姝意点头，“我送她。”

祝宴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七点，念姝揉着眼睛走出来。

“哇！”她看见桌上的早餐，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撇撇嘴，“妈妈，我昨天说想吃麦片的。”

“妈妈做了鸡蛋卷，念念尝尝看？”千姝意把盘子推过去，“还有小熊形状的草莓。”

念姝盯着那只“小熊”看了几秒，终于拿起叉子。

祝宴坐在对面，看着女儿小口小口地吃，又看看千姝意站在灶台边的背影。

他突然意识到，她己经很久没这样站着为他准备早餐了。

“你今天……”他开口，又停住。

千姝意回头：“嗯？”

“没什么。”祝宴摇头，“吃完了吗念念？该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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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念姝上学的路上，小姑娘一首沉默着。

等红灯时，千姝意从后视镜看她：“念念，不开心吗？”

念姝低着头玩手指：“小雅说，她爸爸妈妈今天一起送她上学。”

“爸爸今天早上有会议。”千姝意解释，“所以妈妈送你。”

“哦。”念姝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到了学校门口，千姝意下车帮女儿整理书包。

“念念。”她蹲下身，“妈妈今天下午会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去买你喜欢的那个文具盒，好吗？”

念姝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千姝意摸摸她的头，“妈妈答应你。”

“那……拉钩？”

“拉钩。”

小手指勾在一起，念姝终于笑了。

看着女儿跑进校门的背影，千姝意站在车旁，突然觉得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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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千姝意每天都在重复这样的早晨。

做早餐，送孩子，然后……然后不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