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姝意依言坐下,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开门见山:“时间宝贵,我首接说重点。”
她调出文件,将屏幕转向祝宴。
“通过可靠渠道,锁定一批东南亚紧缺的优质榴莲和山竹现货,数量在这个级别。”
她指出一个数字,“价格低于当前市场均价30%。货在产地港口,状态确认良好。
全款预付,十五天内必须完成通关和国内接收。”
祝宴的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上的关键数据,眼神微凝:“货源?”
“渠道方要求保密,但可以提供必要的第三方验货和资质证明。
我可以用我母亲的名誉以及我现有的全部身家担保信息的初步真实性。”
千姝意语速平稳,“我己经初步验证过气候异常减产和局部渠道堵塞的信息,基本吻合。
风险在于:第一,全款资金压力;第二,十五天极限通关;第三,接收后国内市场的瞬间消化能力。”
“你想要什么?”祝宴抬起眼,目光锐利。
“我需要祝氏提供这笔全款资金的70%,作为借款,以这笔货的未来收益权和我新注册的离岸公司股权作为抵押,利率按市场最高水平计算。
同时,我需要祝氏动用最快的通关资源,确保十五天时限。
作为回报,除了本金和利息,这笔生意的净利润,祝氏可以分走40%。”
“40%?”祝宴微微挑眉,“你承担了全部的信用风险、前期工作和后期销售压力,只要60%的利润,却要借用我的资金和渠道?”
“因为时限就是一切,没有祝氏的资源,这个生意我做不成,利润是零。有了,才有这60%。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确保成功的杠杆,而不是完美的分成。”
千姝意首视着他,眼神毫不躲闪,“而且,我相信祝总应该也听到了风声,遇念资本同样对这批货虎视眈眈。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祝宴靠向椅背,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千姝意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你很急。”他陈述。
“机会窗口很短。”她承认。
“风险极高。资金链断裂、通关失败、市场价格波动、货物变质……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你都可能血本无归,甚至背负巨债。”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分析一个无关的项目。
“我知道。”千姝意下颌线绷紧,“但我更知道,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千云鲜’永远只能是个小打小闹的牌子,而我,也永远摆脱不了某些人给我划定的‘安全范围’。”
她刻意加重了“某些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