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因特拉肯,清晨。」
千姝意是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往温暖源靠了靠,然后意识到——
温暖源是祝宴。
而冷,是因为瑞士山区的清晨气温只有五度,而昨晚某人“浪漫”地开了半扇窗。
她睁开眼,看到祝宴还在睡。他侧躺着,一手搭在她腰间,睡颜沉静。
晨光从半开的窗户透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他睡觉的样子,比醒着时柔和。」千姝意想,没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祝宴睫毛颤了颤,没醒。
她又戳了戳他的脸颊。
这次祝宴醒了,但没睁眼,只是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带着睡意:“别闹。”
千姝意像被抓包的小孩,想缩回手,却被他握紧。
“冷吗?”他睁开眼,看到她缩了缩肩膀。
“有点。”她老实说,“你开窗了。”
祝宴这才意识到问题,起身去关窗:“抱歉,想让你看雪山日出。”
窗外,少女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顶的雪被朝阳染成金色。
千姝意裹着被子坐起来:“很美。”
祝宴回到床上,很自然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再睡会儿?才六点。”
“睡不着了。”千姝意靠在他怀里,“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去格林德瓦,坐缆车上山。下午……”他顿了顿,“有个惊喜。”
“什么惊喜?”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千姝意抬眼看他:“你学会卖关子了。”
“跟你学的。”祝宴低头,在她额头轻吻,“起床吧,他们应该也醒了。”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澄蕊希兴奋的尖叫:
“下雪了!言曜霆!快看!窗外有松鼠!”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言曜霆的痛呼:“老婆你踩到我了……”
千姝意和祝宴对视,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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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酒店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