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机场。」
澄蕊希戴着超大墨镜,穿着像要去走红毯的亮片外套,拖着西个行李箱,站在航站楼门口大声指挥:
“言曜霆!箱子放这边!对!那个粉色的是我的化妆箱,轻拿轻放!”
言曜霆满头大汗地推着行李车,身上挂满了包,像棵移动的圣诞树:
“老婆,我们只是去一周,你带西个箱子是不是有点夸张?”
“哪里夸张了?”澄蕊希掰着手指数,“一个装衣服,一个装鞋子,一个装护肤品,一个装应急物品!很合理啊!”
“应急物品需要一整个箱子?”
“当然!万一新加坡下暴雨呢?万一酒店空调坏了呢?万一生病了呢?”
“……”
不远处,千姝意和祝宴安静地站着。
千姝意只带了一个登机箱和一个小包,祝宴更简单,一个商务行李箱。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下。
千宸和祝玥从车上下来。
千宸也是一个行李箱,祝玥带了两个——一个装衣服,一个装……画具?
“玥玥,你带画具干什么?”澄蕊希好奇地问。
“采风啊!”祝玥拍拍箱子,“新加坡的建筑很有特色,我要画下来!”
千宸看着她的两个箱子,犹豫了一下:“需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不用!”祝玥自己推着行李车,“我力气大着呢!”
六人在航站楼集合,场面一度混乱——
澄蕊希在找护照,言曜霆在数箱子。
祝玥在检查画具,千宸安静地站在一旁。
千姝意和祝宴……己经去办登机手续了。
“等等我们!”澄蕊希拉着言曜霆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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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头等舱。」
澄蕊希和言曜霆坐在第一排,己经因为“谁靠窗”吵起来了。
“我要靠窗!我要看云!”
“我也要看!”
“石头剪刀布!”
“来!”
千姝意和祝宴坐在第二排,戴上眼罩,假装睡觉。
千宸和祝玥坐在第三排。
祝玥兴奋地指着窗外的云:“千宸哥你看!像棉花糖!”
千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嗯。”
“你以前坐飞机的时候,会看云吗?”
“……会。”
“我也是!我最喜欢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感觉像在穿越云层!”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千宸安静地听,偶尔应一声。
飞机起飞后,澄蕊希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后排的祝玥说:“玥玥!你们到新加坡住哪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