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宴看向他。
“你们太像了。”言曜霆说,“都骄傲,都理性,都习惯把情绪压在心里。
这次是工作,下次可能是别的。如果每次有矛盾都这样冷战,迟早要出问题。”
祝宴沉默。
他知道言曜霆说得对。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主动道歉?可他觉得自己没全错。
继续冷战?他也不想。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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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祝宴回到房间。」
千姝意己经洗漱完,靠在床头看手机。
看到他进来,她手指顿了下,然后继续滑动屏幕。
祝宴走到床边,看着另一侧空出来的位置——那是他平时睡的地方。
“我……”他开口。
千姝意抬头。
“我睡沙发。”祝宴说,“你好好休息。”
千姝意眼睛睁大,想说什么,但祝宴己经转身走向客厅。
沙发是单人沙发,他高大的身材蜷在上面,想着就很不舒服。
千姝意看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
「睡沙发?」她想,「我们之间己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她关掉床头灯,躺下,背对着客厅方向。
黑暗中,她能听到祝宴调整姿势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很轻的叹息。
那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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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会议如期举行。」
新的负责人是个西十多岁的女性,干练犀利。
谈判比之前更艰难。
但奇怪的是,千姝意和祝宴配合得异常默契。
一个提出质疑,另一个立刻补充数据;一个做出让步,另一个立刻提出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