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希,”千姝意声音很累,“我累了,真的累了。”
“累了就休息,分居也行,干嘛要离婚!”
“因为……”千姝意顿了顿,“因为我看不到未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们太像了,蕊希。”千姝意继续说,“都骄傲,都理性,都习惯把所有事压在心里。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只会互相消耗。”
“那可以改啊!可以学着沟通,学着示弱!”
“改不了。”千姝意摇头,“性格是天生的,我在心里努力试过,失败了。”
澄蕊希哭了:“我不信……你们明明那么配……”
“配不代表合适。”千姝意闭上眼睛,“蕊希,让我静一静吧。”
挂掉电话,她把手机调成静音,走进卧室。
床上还放着从家里带出来的枕头,是祝宴买的,他说她颈椎不好,要睡记忆枕。
她拿起枕头,抱在怀里。
上面还有淡淡的雪松香。
「以后……」她想,「以后就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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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祝宴回到空荡荡的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
以前无论他多晚回来,千姝意都会留一盏小夜灯。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到卧室,打开灯。
床铺得整整齐齐,但千姝意的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首饰盒、常用的小物件,都不见了。
她真的搬走了。
不是闹脾气,不是冷战,是真的……要离开他了。
祝宴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两人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们穿着礼服,表情都不算热烈,但眼神里有光。
现在,光灭了。
手机震动,是言曜霆发来的消息:「我去找千姝意谈,她不见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真没挽回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