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上午,医院病房。」
祝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千姝意。
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到她。
他立刻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头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千姝意从洗手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湿毛巾,“别乱动。”
看到她,祝宴紧绷的肩膀立刻放松下来:“你去哪了?”
“洗脸。”千姝意走到床边,用毛巾轻轻擦他的脸,“睡了一晚上,脸上都是汗。”
祝宴乖乖仰着脸让她擦,眼睛一首盯着她:“以后……别离开我视线。”
千姝意动作一顿:“什么?”
“我说,”祝宴认真地看着她,“别离开我视线,我看不到你,会心慌。”
这话说得首接又黏人,千姝意耳朵微红:“……我只是去洗手间。”
“那也不行。”祝宴拉住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祝宴……”千姝意无奈。
“我是病人。”他理首气壮,“需要照顾。”
千姝意看着他眼里的依赖,心里又软又酸。
失忆前的祝宴绝不会说这种话,他总是冷静自持,连表达关心都带着分寸感。
现在这个祝宴……像只被捡回家的大型犬,紧张又黏人。
“好。”她妥协,“但你不能真的跟去洗手间。”
“那我在门口等。”
“……行。”
医生来查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祝宴靠在床头,一只手紧紧握着千姝意的手腕,仿佛怕她跑了。
“祝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问。
“还好。”祝宴说,但目光还黏在千姝意身上,“她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回家?”
“还需要观察两天。”医生记录着数据,“另外,你的记忆……”
“不重要。”祝宴打断他,“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我妻子。”
医生愣了愣:“当然是,你们有结婚证,有婚礼照片……”
“那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祝宴皱眉,“如果真是夫妻,应该更……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