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姝意最近在调理身体,医生建议少吃甜食,恐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说着,他伸手拿起那盒巧克力,指尖在包装上轻轻敲了敲:“这个牌子……我记得江先生的事务所上个月还用它招待过瑞士来的客户?是批量采购的伴手礼吧?”
江枫的脸色变了变。
祝宴却像没看见,转头对千姝意温声说:“你要是想吃巧克力,我让助理从比利时订手工的,不加糖,对身体好。”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但看着江枫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他在演戏。」千姝意立刻意识到,「而且演得……很逼真。」
“谢谢师兄好意。”她顺着祝宴的话说,“不过我真的不能吃甜食了。”
江枫勉强笑了笑:“那……是我考虑不周。你们忙,我先走了。”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门关上后,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祝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千姝意。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阴郁的平静。
“他碰你了?”他问,声音很轻。
“……什么?”
“他刚才离你很近。”祝宴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肩膀,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灰尘,“碰到你了吗?”
千姝意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心里一紧:“没有,他只是坐着说话。”
“那就好。”祝宴收回手,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站了很久。
久到千姝意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突然开口:
“江枫的建筑事务所,三个月内会破产。”
千姝意愣住:“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祝宴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表情。
“只是恰好知道,他最大的客户——瑞士那家地产公司,最近在找新的合作伙伴。
而祝氏……刚好有他们需要的资源。”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千姝意听懂了。
他在用商业手段,不动声色地断江枫的后路。
“祝宴,你不必——”
“嘘。”祝宴走过来,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别说‘不必”,我不喜欢听。”
他的指尖很凉,眼神却炽热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