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晚上……”
“我确实……”
又同时闭嘴。
千宸先笑了:“那就去吧。反正……也挺好的。”
“……嗯。”
——
「晚上七点,餐厅包厢520。」
包厢布置得极其浪漫——玫瑰花瓣洒了一桌,烛光摇曳,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
千宸和祝玥面对面坐着,气氛……有点尴尬。
“蕊希姐真是……”祝玥看着满桌花瓣,哭笑不得。
“她一首这样。”千宸给她倒水,“习惯就好。”
两人点完菜,又陷入沉默。
不是没话说,而是……这种刻意的浪漫氛围,反而让人不自在。
“那个……”祝玥先开口,“其实我今晚本来要去参加一个艺术沙龙。”
“我也有个线上会议。”千宸说,“不过……推掉也不错。”
“为什么?”
“因为想见你。”千宸说得很自然,“虽然天天在工作室见,但那是工作场合,像现在这样……挺好的。”
祝玥脸红了,低头摆弄餐巾。
菜上来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交谈几句。
吃到一半,祝玥突然说:“千宸哥,其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就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好像反而没有以前自然了。”祝玥小声说。
“以前我可以随便找你聊天,现在总是想‘这样说话合不合适’,‘会不会太黏人’……”
千宸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玥玥,你不用想那么多,在我面前,做你自己就好。”
“可是……”
“没有可是。”千宸握住她的手,“我喜欢的就是你原本的样子,活泼的,爱笑的,有点小任性的样子。”
祝玥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千宸点头,“所以想找我聊天就随时找,想‘路过’工作室就随时来,不用找借口。”
祝玥笑了,那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们现在……算什么阶段?”
千宸愣了下:“恋爱阶段?”
“我知道!”祝玥脸又红了,“我是说……进度,蕊希姐说我们像小学生,我觉得她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