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千姝意家主卧。」
祝宴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
他皱眉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他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厨房门口。
千姝意系着围裙,正对着平板电脑上的食谱,表情严肃得像在审阅一份千万级合同。
她面前摆着面粉、鸡蛋、牛奶……还有一块明显烤焦了的物体。
“你在做什么?”祝宴靠在门框上,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千姝意吓了一跳,手里的打蛋器差点飞出去。
“做……松饼。”她看着那块焦炭,难得有些挫败,“但好像失败了。”
祝宴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怎么突然想起来做早餐?”
“睨媛说想吃甜的。”千姝意叹了口气,“我看她这几天情绪还是不好,想做点能让人心情好的食物。”
祝宴看了眼那块焦黑的松饼:“这个……可能会让她心情更糟。”
千姝意瞪他。
祝宴轻笑,接过她手里的打蛋器:“我来吧。”
“你会?”
“不会。”祝宴坦然,“但至少不会做成焦炭。”
他关掉平板,把千姝意按在旁边的吧台椅上:“坐着,看我发挥。”
千姝意挑眉,看他笨拙地打蛋、筛面粉、倒牛奶。
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洒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和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祝总判若两人。
千姝意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上扬。
“笑什么?”祝宴头也不抬。
“笑你。”千姝意说,“祝总也有不擅长的事。”
“我有很多不擅长的事。”祝宴把面糊倒进平底锅,“比如……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千姝意明白他的意思。
千睨媛住进来一周了,祝宴虽然很照顾她,但两人交流不多。
他不是冷漠,只是……不擅长处理这种细腻的情感问题。
“你己经做得很好了。”千姝意轻声说,“给她空间,不给她压力,这就够了。”
祝宴翻面饼——动作有点大,饼差点飞出去。
千姝意忍不住笑出声。
祝宴耳尖微红,强装镇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