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心里大概有了个轮廓,但听的毕竟是贾东旭的一面之词,
事情真相到底怎样,有没有遗漏的细节,他心里还是没个十足的准谱。
所以,这事肯定得问问贾张氏这个当事人,把来龙去脉捋清楚才行。
若是贾张氏真就只是随口骂了几句,没做出格事,那他今天说什么也得去何家讨个说法,
毕竟他贾老蔫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一点人脉和脸面,
总不能让自家媳妇平白受了这么重的打,还得忍气吞声。
想完这些,贾老蔫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火气被他强行压了压,
转头看向还瘫在门槛上哭哭啼啼的贾张氏,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行了,别嚎了!事情真是东旭说的那样?”
听到贾老蔫语气里的隐忍怒火,贾张氏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像刚才那样胡搅蛮缠。
没人比她更清楚贾老蔫的性子,
平时看着老实巴交、闷不吭声,实则心里憋着一股子狠劲,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真要是被彻底惹恼了,那也是能做出要人命的事来的。
她年轻的时候就没少因为撒泼过头,被贾老蔫按在屋里揍,现在哪还敢再触他的霉头。
当然,让她实话实说承认是自己的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等到贾老蔫的声音落下,贾张氏立马收了些哭声,
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刻意的歪曲,第一时间开口辩解:
“什么我撞人讹人呀!是何家那个小子走路不长眼,撞了我!我就多说了他两句,让他给我赔个不是,结果何家养的那个小崽子赵平安,上来就首接动手打我!你看看我这脸,牙都给我打掉两颗,疼得我钻心!我招谁惹谁了呀,怎么就平白无故遭这份罪!”
她说着,还故意张大嘴巴,露出缺了两颗牙的牙床,
又抬了抬肿得老高的脸,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可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贾老蔫冷声打断:
“别扯这些没用的!东旭说他把你打晕过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贾老蔫追问这个,贾张氏的语气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犹豫了一瞬才接着编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