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忙活了,弟妹。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打听打听,也想请老易帮个忙。”
他没有首接落座,而是站在屋中央,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
显然,上午的事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易中海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说:
“有话慢慢说,坐下聊。你这急匆匆的,是为了嫂子和平安那孩子的事情吧?”
他干脆开门见山,也算是给了贾老蔫一个台阶。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老蔫脸上也没有什么惊讶之色,
毕竟上午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赵翠兰就在中院,亲眼目睹了全过程,没理由瞒着自家男人。
他也没过多客气,顺着易中海的话头,重重地坐在了板凳上,
屁股刚沾到凳面,就忍不住拔高了几分音量,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火气:
“没错,老易!你应该也听弟妹说了,何家养的那个小崽子赵平安,把我媳妇打成那个样子!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手也被踩得青肿,现在还裹着厚厚的纱布,连碗都端不起来!我贾老蔫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没让人这么欺负过,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说到激动处,他猛地攥紧了拳头,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把下午憋的火气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听到贾老蔫的话,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里暗道果然是为了这事。
但他并没有首接表态,而是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
“老蔫,你先别激动,消消气。这事我也是刚刚听翠兰随口说了一句,具体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还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起的冲突,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我都还一知半解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贾老蔫紧绷的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平日里虽说偶有磕碰,也没到动手的地步,怎么这次就闹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老蔫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苦涩,像是有满肚子委屈没处说,
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嗨,老易,我们家那口子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个刀子嘴,平时嘴上从来不饶人,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能搅三分。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跟何家那个小崽子对上了,我估摸着,她嘴上肯定没少占便宜,说了些不好听的。”
他话里看似在数落贾张氏,实则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愤愤不平:
“虽说我们家那口子有不对的地方,说话冲了点,可再怎么说也是个长辈,那个小崽子就算有气,也不该下手这么狠啊!把人打得脸肿得老高,手都抬不起来,还晕过去了,这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