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家屋里那穿透门板的吵骂声,何家三人的脚步瞬间顿住,
刚放松些许的神色又沉了下去,脸上都透着几分难看。
赵平安扶着谭秀兰的手微微一紧,眼神中飞快闪过一丝冷厉,
这贾张氏还真是不长记性,中午被自己按在地上教训,怎么转脸就忘了疼?
不仅不知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撺掇贾老蔫上门闹事,简首是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嗤,心里暗想:
看样子,中午那顿毒打还是太轻了,没彻底打服这泼妇。
等回头解决了师傅的事情,还得给贾张氏一个教训,
不然真当何家是软柿子,能任由她捏圆搓扁?
而听到贾张氏骂声,一旁傻柱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下意识往赵平安身后缩了缩,
现在的傻柱还没有成长为后世那样混不吝的角色,被贾张氏这撒泼的架势吓得心慌。
看到一旁的傻柱的神情,谭秀兰气得脸都红了,
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理论,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泼妇!自己有错还反咬一口!我去撕烂她的嘴!”
“师娘,别冲动!”
赵平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谭秀兰,脸上露出几分安抚的神色,
“您犯不着跟那个泼妇一般见识,上午咱们占着理,她撒泼被教训是活该,可要是咱们主动打上门,反倒落了口实,成了咱们的不是。”
虽说赵平安心里也憋着股火,但他更清楚现在绝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何大清还被困在宪兵队,营救的事八字没一撇,他实在没精力再跟贾家纠缠,
更重要的是,谭秀兰怀着身孕,情绪激动不得,万一动了胎气,那才是雪上加霜。
听到赵平安的劝解,谭秀兰深吸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只是语气依旧带着怒气:
“也就是平安你拦着,不然我非得再给她一个狠狠地教训不可!”
赵平安听得哭笑不得,刚要开口劝慰几句,
就见隔壁易中海家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易中海和赵翠兰披着外衣,头发略显凌乱地从屋里走出来,显然也是被这吵闹声惊动了。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脸上带着被打扰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