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就去!平安你放心照顾好你师傅,李大夫那边我马上给你请来!”
说罢,他也来不及多问其他,甚至没顾上拿件外衣,
转身就朝着院门外快步走去,脚步急促得生怕耽误了片刻。
见状,赵平安也不再犹豫,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一旁假惺惺凑过来的贾老蔫,转头对着身边的傻柱沉声道:
“柱子,脚下稳着点,别磕着师傅。”
随后,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何大清,小心翼翼地避开门槛,缓缓走进了屋里。
谭秀兰紧随其后,顺手掩上了房门,只给一旁的贾老蔫留下几道匆匆的背影,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贾老蔫原本己经把那句掺着假意的“老何这是咋了”递到了嘴边,见赵平安几人压根没打算搭理他,那点装出来的关切瞬间僵在脸上,
最后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觉得喉咙里堵得慌。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幸灾乐祸再也藏不住,嘴角撇了撇,冷哼了一声,心里暗道:
“让你平日里在院里装,这下栽了吧?”
想完这些,他也没再停留,转身便朝着自家屋子走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原本心中的怨气,也被心底的快意冲得一干二净。
易中海匆匆去请大夫,贾老蔫悻悻回屋后,何大清遭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快传遍了整个西合院。
前院、中院、后院的街坊们陆续聚到中院,围在何家屋门口不远处,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架不住人多,嗡嗡的声响在院里飘着。
“听说了吗?何大清让人给打了!”
“可不是嘛!我刚在前院瞅见了,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被平安和傻柱架着回来的,看着都揪心!”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老何就是个厨子,平日里为人也和善,谁能下这么狠的手?”
“谁知道呢!这世道乱得很,保不齐是惹到了什么硬茬,甚至。。。。。。甚至可能是小鬼子!”
“不能吧?老何一个厨子,怎么会跟小鬼子扯上关系?再说了,真要是被小鬼子抓走,哪还有活着回来的道理?”
“就是!被小鬼子抓走,那就是九死一生!我看呐,说不定是他做菜得罪了哪个大人物,让人给教训了!”
“这话不对啊,何大清可是丰泽园的老厨子了,手艺没得说,怎么会做菜得罪人?”
“那可不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知道老何遇到什么样的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