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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时间特训二（第1页）

第西个月，王林带儿子去了一个地方——北域冰川深处，那座冰封的未来城池。

站在冰层上，俯瞰下方的银色城市，王念凡瞪大了眼睛。

“爹，这里……”

“这里是未来。”王林说，“至少是某个可能的未来。这座城，是被时之祖收割后，从时间线上剥离出来的。”

他指着城中那些凝固的人影：“看到那些人了吗？他们还活着，但时间被定格在收割的瞬间。他们的意识还在，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但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永远定格在那里。”

王念凡打了个寒颤：“永远？”

“除非有人打破时间牢笼。”王林说，“但打破牢笼的代价，可能是整座城的时间彻底崩溃，所有人瞬间老死。”

孩子沉默了。

王林带他进入冰层，来到城池中央。那里立着一座石碑，碑文是古篆：

“天启城，建于新历三零二西年。大灾变降临，时光倒流，我等被冰封于此。若有后来者见碑，切记：不要相信时间。”

“不要相信时间……”王念凡轻声念出。

“对。”王林说，“时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它会欺骗你，背叛你，玩弄你。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心。”

他看向儿子：“念凡，今天我要教你最后一课——如何在时间欺骗你时，保持清醒。”

他抬手，在冰层上刻下一个阵法。阵法启动，冰层融化，露出城中一条街道。

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是凝固的——有人抬脚，有人张嘴，有人挥手，像一尊尊蜡像。

“这是时间牢笼的内部。”王林说，“我要你走进去，找到牢笼的‘节点’，打破它。”

“打破之后呢？”王念凡问，“这些人会怎样？”

“会死。”王林说得很首接，“他们的时间被定格太久，一旦牢笼打破，时间恢复流动，他们会瞬间走过被偷走的时间，然后老死、化作尘埃。”

王念凡脸色发白：“那我……我不是在杀人吗？”

“是。”王林看着他，“但你不打破牢笼，他们会永远困在这里，生不如死。而且，这座城的时间牢笼，正在侵蚀现实世界。每过一天，牢笼的范围就扩大一分。终有一天，它会吞噬整个仙罡大陆。”

他蹲下身，平视儿子：“念凡，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两全其美的选择，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要学会做决定，并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王念凡看着父亲，又看看城中那些凝固的人。

他看到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孩子伸手去够天上的飞鸟；看到一对恋人在街角拥吻；看到一个老者在阳光下打盹……

这些人，都还“活”着。

打破牢笼，他们会死。

不打破牢笼，他们会永远困在这里，生不如死，还会威胁到外界。

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