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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个断层二（第1页）

回到云海之巅时，己是深夜。

李慕婉还没睡，在灯下缝衣服。是给王念凡做的新衣，领口绣着云纹，袖口绣着时间符——那是她照着王林画的图案绣的，能帮助孩子稳定道纹。

“回来了？”她抬头，眼中满是担忧。

“嗯。”王林脱下外袍，在她身边坐下，“念凡睡了？”

“刚睡下。”李慕婉放下针线，看着他，“你脸色不好。发现了什么？”

王林没有隐瞒，把冰封城池、古战场尸骨、时光藤的事都说了。只是隐去了藤蔓最后那句“婉儿会死”。

李慕婉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猎犬己经渗透进来了？”她轻声问。

“很可能。”王林握住她的手，“但别怕，我有防备。”

“我不怕。”李慕婉摇头，眼中闪着光，“三千年前我就死过一回，是你把我从天道手里抢回来的。这一次，我们也能赢。”

王林看着她，心中涌起暖意，却也有一丝刺痛。

藤蔓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在很多种未来里，她会死。”

他不会让那种未来发生。

绝不。

“对了。”李慕婉想起什么，“你出去这几天，念凡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他总说梦话。”李慕婉压低声音，“昨晚我听到他在梦里喊：‘爹，别去，那是陷阱。’今天早上我问他梦到什么，他说不记得了。”

王林心中一沉。

时序之钥能预见未来，这是古籍记载的能力。但八岁的孩子，梦境还很模糊，预见的不一定准确。

“还有呢？”

“今天下午练字时，他写着写着，突然说：‘司徒叔叔的玉佩裂了。’”李慕婉说，“我检查过司徒南给的玉佩，完好无损。但念凡很坚持，说他在梦里看到玉佩裂成三块。”

玉佩裂了？

王林想起古战场尸骨前，那个伪装者腰间的玉佩。如果玉佩裂了，是不是意味着真正的司徒南出了事？

“司徒南在哪？”王林问。

“三天前来过一趟，送了坛酒，说要去西域办点事，大概要半个月回来。”

西域……正是古战场遗址的方向。

王林起身：“我去找他。”

“现在？”李慕婉拉住他，“夜深了，明天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