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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狩猎者的足迹二（第2页）

猎犬的挑衅，己经触及底线。

云海之巅，夜己深。

李慕婉还没有睡。她坐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辰，手中无意识地着一块玉佩——是王林送她的定情信物，三千年来从未离身。

王念凡己经睡了，孩子今天练剑累了，睡得很沉。但李慕婉能感觉到，儿子体内的金色道纹，比昨天又活跃了一分。

时间不多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王林走进来，带着一身星空的气息。他看到李慕婉还没睡，微微一怔：“在等我？”

“嗯。”李慕婉起身，替他脱下外袍，“顺利吗？”

“不太顺利。”王林没有隐瞒，把遇到猎犬、看到水晶画面、发现祭坛的事都说了一遍。

李慕婉静静地听着，手一首握着他的手，掌心有薄汗。

当听到水晶中那些关于自己的未来画面时，她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你怎么想？”王林看着她。

李慕婉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如果那些画面是真的……那我可能会死，可能会离开你们，可能会做出让你痛苦的选择。”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带着笑：“但王林，你记不记得，三千年前，我魂散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

王林记得。

那时李慕婉的魂魄己经开始消散，她躺在他怀里，用最后的力量说：“别难过……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在轮回里等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会找到你。”

“我记得。”王林的声音有些沙哑。

“那现在我也要说。”李慕婉握紧他的手，“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我要面对什么选择，无论我会不会死，会不会离开——我都会用我的方式，保护你和念凡。这是我的选择，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王林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不会让那些未来发生。”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找出第三条路，一条我们都能活，都能在一起的路。”

“我相信你。”李慕婉靠在他肩上，眼泪终于滑落，“一首相信。”

窗外，星辰闪烁。

云海翻涌，时间的长河无声流淌。

但有些东西，是时间也冲刷不掉的。

比如誓言，比如爱，比如一家三口紧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