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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念凡的觉醒（第2页）

“我没变。”时之祖伸出手，“我只是明白了，守护时间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时间本身。来吧婉儿，把孩子给我，我们一起永恒。”

她摇头，转身跳进了时间乱流。

梦在这里中断。

每一次都是这个结局。

李慕婉不知道这些梦是记忆碎片，还是某种预兆。她不敢告诉王林，怕他分心——他正在闭关参悟“三世归一”，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希望。

“娘，”王念凡拉着她的手，“你手好凉。”

“娘没事。”李慕婉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脸，“念凡，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画面？”

孩子犹豫了一下，点头：“有。我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叔叔，站在很高的地方，下面有很多人在跪拜他。可是他看起来……很伤心。”

“伤心？”

“嗯。”王念凡比划着，“就像……就像爹有时候看着你，那种眼神。明明在笑，可是眼睛里有东西要掉出来。”

李慕婉心头一紧。

儿子看到的，很可能是时之祖年轻时的记忆碎片。

“还有吗？”她轻声问。

王念凡想了想，又说：“我还看到娘……但不是现在的娘。是更……更厉害的娘。穿着银色的衣服，拿着会发光的枪，在和很多怪物打架。”

银色战甲，时间之枪——和未来李慕婉的记忆吻合。

“娘打赢了吗？”李慕婉问。

孩子摇头：“不知道。画面碎了。”

李慕婉抱紧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儿子的能力正在觉醒，他能看到过去，看到未来，看到无数可能性。这是天赋，也是诅咒——知道的太多，对孩子来说太沉重了。

“念凡，”她轻声说，“如果……如果你看到不好的事情，不要怕。那只是可能性，不一定会发生。爹和娘会保护你，我们一家人会在一起。”

“我知道。”王念凡小声说，“爹说过，未来不是固定的，是可以改变的。”

李慕婉鼻子一酸。

王林总说儿子还小，可孩子什么都懂。

又过了三天，王念凡开始发烧。

不是普通的发烧，是时间法则在体内冲撞导致的紊乱。他的体温时高时低，高时能煮鸡蛋，低时能结冰霜。更可怕的是，他周围的时间流速变得极不稳定。

李慕婉端药进来时，看到桌上的茶杯在加速老化——杯壁出现裂纹，釉面脱落，最后“咔嚓”一声碎成粉末。整个过程只用了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