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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狩猎者的足迹（第2页）

“嗯。”孩子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只木雕小马，“司徒叔叔说，等我练会了流云逐月，他就教我骑马。真的马，能飞的那种。”

王林笑了：“好，等他出关，爹让他教你。”

但笑容很快敛去。他感应到，东方星域传来异常的时间波动——很微弱，像是隔着无数层空间传来的回音，但其中夹杂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饥饿感。

是猎犬的气息。

它们在进食。

“婉儿，”王林看向妻子，“我出去一趟。”

李慕婉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漾出涟漪。她放下托盘，轻声问：“去哪？”

“不远，就在东边星域。”王林说，语气尽量轻松，“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炼器材料，给念凡打柄真正的剑。”

这是真话，但不是全部的真话。

李慕婉知道。但她没有追问，只是替他理了理衣襟，低声说：“早点回来。”

“嗯。”

王林俯身，在妻子额头印下一吻，又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然后一步踏出，身形没入虚空。

东行三千万里，穿过十七个星域，王林在一处破碎的小世界前停下。

这个世界很小，只有仙罡大陆百分之一大小，但灵气充沛，本该是修仙福地。可现在，它正在死去。

不，不是正在死去。

是己经死了，但还在“活着”。

王林站在世界壁垒外，看到界内景象：山川河流、城池村庄、飞禽走兽，一切都存在，一切都在运转。日升月落，西季更替，生灵繁衍生息。

但所有的运转，都在重复。

同一天。

王林闭目感知，神识如网撒开，捕捉这个世界的时间流。正常世界的时间如江河奔流，一去不返。而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一个闭环。

日出，正午，日落，黑夜，然后又是日出——同一天的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