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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时间特训二（第2页）
王念凡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父亲的话：“时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心。”
他的心告诉他：这些人太痛苦了，给他们一个解脱。
他睁开眼睛，眼中金色时针停止旋转，变得无比坚定。
“我选打破。”
王林点头：“好。记住，找到节点后，用时间法则攻击它，要快、要狠，不要犹豫。”
王念凡踏入街道。
一步踏入，天旋地转。
他发现自己不再是旁观者，而是成了街上的行人之一。周围的人突然“活”了过来，车马声、叫卖声、谈笑声，充斥耳畔。
“小公子，买糖葫芦吗？”卖糖葫芦的老翁笑呵呵地问。
王念凡一愣，低头看自己——他变成了一个锦衣小公子，七八岁年纪，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幻境。
时间牢笼制造的幻境，要让他迷失在这里。
他凝神，运转时间法则，眼中金色时针重新旋转。
幻境破碎了一瞬，他看到周围的“行人”又变回凝固的蜡像。但下一刻，幻境再次笼罩。
这次，他看到一个妇人朝他招手：“念凡，回家吃饭了！”
妇人的脸，是李慕婉。
王念凡心脏一紧，差点就要走过去。
但理智告诉他，母亲在云海之巅，不在这里。
“你不是我娘。”他咬牙，时间法则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向妇人。
妇人化作青烟消散。
幻境再次破碎，又重组。
这一次，他看到了王林。
“念凡，过来。”王林站在街对面，朝他招手，“爹教你练剑。”
王念凡站在原地，没动。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只用“心”去感知。
在幻境的层层伪装下，他找到了一个微弱但稳定的“节拍”——那是真实时间流动的声音。
他顺着节拍，一步步向前。
街道在变化，人群在变化，场景在变化。他看到了自己长大的模样，看到了父亲母亲老去的模样，看到了云海之巅桃花谢尽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