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人都陆续回来了,何雨柱来了后,接替了海浪厨子的位置,开始做菜,男人们围著贾玉峰说话,女人们在一起聊著家常。
海大富来的最晚,他现在是高级干部,去哪里也不自由,他来95號大院吃饭,车子还得在院外等著他。
“海部长”许大茂看到海大富到了后院,赶紧迎了两步。
“小许,我们进去”海大富认识许大茂,他来到屋里,贾有富、贾有贵,贾东旭他们赶紧站了起来。
“八叔,九叔”海大富坐到了贾东旭原来的位置上。
“挺忙吗?”贾玉峰问了一句。
“从早忙到晚,一点都不自由,没有自己的时间,我现在被秘书控制了”海大富笑著说道。
“都说当官好,都盼著当大官,当大官说了算,別人也羡慕,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大富来了,开始吧”贾玉峰感慨了一下,然后贾东旭、许大茂、海浪把菜端上了桌,大家开吃、开喝。
吃了一个小时,海大富的秘书进来了,耳语了几句,海大富和大家告辞离开了,说还有个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离开了。他走了以后,贾有贵他们倒是能放开了,和部级领导吃饭,他们有压力,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堂姐夫,也有压力。
女人和孩子那一桌吃的快一些,棒梗他们已经到院里去玩了,今年棒梗上了一年级,院里有两个同学,梁拉娣家的大毛还有郭达家的大宝,贾东明、小当、郭小宝、二毛、三毛他们也在外面跟著大孩子们玩。
吃完了饭,贾茹坐著海涛的车走了,自行车暂时放到了这里,海浪也跟著妈妈回去了,他得回家和妈妈谈一谈;贾张氏和秦淮茹收拾了残局,其他人都回去了。
“雨水,那个大官是海浪他爹吗?还有警卫员呢”於海棠刚才看到了,有两个人把海浪他爹送到了月亮门这边,然后就在那里站岗,一直到海浪的父亲离开。
“应该是吧,我没看见”何雨水嘆了口气,有时候感情这个东西,不是说两个愿意就行,要考虑很多东西,她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能走到哪里。
“今天来的都是姓贾的吗?他们还真不少?”於海棠又问何雨水。
“大多姓贾,今天来的人不多,贾爷爷是个特別顾家的人,他至少让二十多个人子侄、孙子从村里出来了,岗位各有不同,但是比在村里强多了。贾爷爷的朋友多,关係广,人也好,大家都很尊重他”何雨水回了於海棠一句。
贾茹回到家里和海浪谈了谈,到是没有再发火,她也是从村里出来的,对於家事並不是多么看重,自己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走仕途的,找的媳妇都是门当户对的,小儿子她最是疼爱,所以並没有过多的要求。
贾玉峰晚上的时候去了当梁静的屋里,看了看两个孩子,孩子长的很好,梁静吃的也好,奶水足,家里还有奶粉什么的。
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多,睡的太舒服了,吃了点东西,贾玉峰出了门,先到东四条的小院里看看了小,半年不见,小的实力也增加了不少,经过半天一夜的帮助,小也正式进入了练气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左右,贾玉峰计划去单位走一趟,自己回来了,怎么也得回厂里看看,车子还在厂里,他也没有骑自行车,选择步行过去,走到半路上,有个人拦住了他。
“你是不是红星轧钢厂医务处的领导?”那个人问贾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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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贾玉峰认出来了,这是黄艷的男人,黄艷现在生活的可好了,名义和柳明是夫妇,但是天天陪自己,黄秀寧和文丽都怀著孩子不方便,多亏有黄艷在,要不自己想放鬆身体都得想办法。不过黄艷也怀了孩子,自己在香港那边彻底是指望不上了,所以才想著回来看看,贾玉峰有些想高亚男了,也不知道高姐哪里还需要帮忙不。
“你认出我来没?我是高义,你得赔我老婆,我老婆不知道去哪里了?”高义说了一个特別可笑的问题。
“滚你妈的,你老婆没有腿吗?她已经离职了,我还赔你一个老婆。你爹妈死了没?你让你们村里赔你了吗?这么大人了,和傻逼一样”贾玉峰骂了高义。
“你至少也得帮忙找到她吧?她这么一走,话也没有留一句,钱也全拿著走了,我们家里的生活怎么办?”高义现在生活的很难,母亲和弟弟经常写信来要钱,他已经负担不起了,母亲和弟弟还骂他,说他不孝顺,他现在就想找到黄艷,和黄艷要点钱,把家里的事情解决了。
“你们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死,和黄艷有什么关係?说话一点水平也没有”贾玉峰气笑了,三十来岁的人了说话真他妈幼稚。
“你们不能啥也不管吧?你给我点钱也行”高义又提了一个奇葩的要求。
“我给你两巴掌,你傻逼吗?滚开”贾玉峰一抬手,把高义嚇了一哆嗦,贾玉峰看了高义一眼,然后走开了。
“她是从你们单位走的,她到底去哪里了?你告诉也行”高义又喊了一句。
“我告诉你妈逼,她回老家了,你聋吗?”贾玉峰又回头骂了一句。
“她没回老家,我回去找她了”高义很伤心,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真的请假回去了一趟,特意去了黄艷的老家,黄艷的老家没人了,姓黄的在他们村是外来户,一个亲戚都没有,黄艷又没有回去,高义当然没有收穫。
找不到老婆,就拿不到钱,没有钱,母亲和弟弟就会骂自己,高义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贾玉峰来到了单位,在门口与保卫科的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来到了办公楼。
“你谁呀?来这里干什么?”杨为民从楼上下来了,他对贾玉峰有印象,曾经被他打过,不过被打了之后,他没有在厂里看到贾玉峰,本来想报復一下的,结果找不到对象,现在都想放弃了,这个人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