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感觉这个人可能不给自己面子,也不给二叔面子,应该李怀德那一伙的人,所以也没有再说別的,把行李放到了车厢里面。
王麻子热好了车,然后封车,上车,车子发动了,驶出了红星轧钢厂。
“海棠,海棠,我要去机修厂锻链去了”杨为民在厂门口看到了於海棠,於海棠和原来的刘广播员正从外面回来。
於海棠好像听到有人叫她,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便回过头和刘广播员进了厂。
“你叫唤啥?你有病吗?”王麻子侧过脸骂了杨为民。
“你知道啥?我和於海棠打个招呼,你说我和她是不是特別的般配?”杨为民很自信。
“般配你妈呀,你不撒泡尿照一下你自己吗?人家小姑娘就是天鹅,你他妈的就是一只癩蛤蟆,你也配?谁给你的勇气?”王麻子笑出了声。
“你有没有欣赏水平?男人最看重的是才华,我是大学生,我二叔还是厂长,我现在参加的是未来厂长培养计划,锻链结束就当干部,怎么配不上她?”杨为民很生气。
“別他妈扯犊子,你爹是厂长你也配不上她,你长的太他妈抽象了,人家看你一眼就会吐,我看到你就想吐,你可真有意思。还未来厂长,厂你妈,你算啥东西?还当干部,你当明白了吗?”王麻子鄙视了杨为民。
“和你说,你也不懂”杨为民感觉秀才遇到兵,有礼也说不清。
“你懂吗?你自信心到是挺强的,你对自己没有清醒的认识,杨为民,你学女人吧,蹲著尿尿,顺便照一下你的脸,你可別乱说话,太噁心人了”王麻子是贾东旭的好朋友,说话比贾东旭狠多了,那天贾东旭在食堂可没少吐槽杨为民,现在王麻子有机会为朋友出气,当然是义不容辞。
机修厂到了,杨为民下了车,找到了厂长刘峰,刘峰把他安排到了综合科,他负责的工作还是宣传,不过和总厂不一样,这里的工作很多,杨为民要负责写黑板报,还得写標语,写发言稿,写上报材料,他很忙。
贾玉峰在东四条待了四天,到了第五天,他回了95號大院,把车钥匙给了贾东旭,让贾东旭开回厂里,他从上飞机去了南方,当天晚上的时候他回来了香港。
香港的生意上的事情很平稳,英毛们没有了舰艇之后特別的低调,就是社团之间的爭斗越来越激烈,由原来的冷兵器,已经逐渐成了枪战,但是英毛们管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贾大奎放开了手脚,他又招了五百人,鲁安生他们担任教官,对这些人进行严格训练,除了训练军事技能,还有思想政治方面的教育,思想上高度统一的单位才有更强的战斗力。
京城的松三出院了,这是个好消息,但是也有一个坏消息,他的蛋碎了,从此他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把自己的蛋踹碎的人就是杨为民,必须报復回去,绝对不能留情。
松三出院后安排人在红星轧钢厂门口监视,一边监视了几天,目標人物杨为民都没有出现,让他很是纳闷。
“五哥,你不是认识红星轧钢厂的人吗,帮忙问一下,那个姓杨的怎么回事?”松三找到了那五,平时两人的关係就不错,那五挺仗义的。
於是那五又来到了红星轧钢厂门,找到了胡大定一打听,原来那个杨为民调走了,调到了南台公社附近的机修厂。
“去机修厂了,贏了我们的钱,把我们打了,他跑了?这是人干的事吗?”姚浩气的不轻,那天挨打的人中也有他,鼻子中了两拳,胸口被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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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修厂又不是在国外,他跑到那里就没事了吗?我们不会过去吗?他挺能打的,多找几个兄弟,去了就下狠手,对这种人不能留情”那五出了一个主意。
“五哥说的对,我弄张网,看到他后直接把他网住,他再给打有什么用?我们一顿棍棒,打完就走,至少打断三条腿”松三重生的拍了一下桌子。
“啥、。他有三条腿吗?”姚浩愣了一下,那五笑著指了指他的重点地方,姚浩笑了,表示理解。
当天下午,松三他们十人分批骑自行车来到了机修厂附近。机修厂的宿舍区和家属院有一块,从生產区的大门出来,向西走五十米左右就是,厂门口有一条土公路,能通到外面的大公路上,土公路两侧有树,还有一条小沟,再靠外就是田地。
那五安排了一个人在田地里坐著,看著厂门口,杨为民一出现他就挥一下手里的旗子。
杨为民来到机修厂后就服了,太忙了,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作,全是费脑子的活,忙的自己连写信的时间也没有。今天下午把办公室的黑板板写完,回到办公桌前又开始写匯报材料,明天厂长要去总厂开会,材料得交到总厂办公室。
杨为民对机修厂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就耽误了时间,一直到了下午六点多,天都快黑了才修改完成。
从刘峰办公室出来,杨为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到食堂打上了饭菜,自己的朋友崔大可在这里。
“为民哥,又加班了?你也太辛苦了?”崔大可一直在巴结杨为民,因为整个机修厂的人都知道了,杨为民是总厂厂长杨保华的侄子,他来机修厂是锻链的,参加的是未来厂长培养计划,很多人不信,但是崔大可信。
要想留在城里,崔大可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村里太难了,回去种地是不可能的,只能留在城里当工人才有活路,但自己是临时工,厂里隨时就能打发了,要想留下来,必须得动点手段。
杨为民是杨保华的侄子,如果他二叔能说句话,自己肯定就能留下来,所也必须交好杨为民,这就是崔大哥的想法。
“不加班怎么办?工作这么多,早知道不参加这个培养计划了,我二叔也是,搞这些名堂”杨为民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