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白了。太子在这。
而他刚才管太子叫女朋友。
他死定了。
孙潇桡脑子里轰的一声,魂都快散了:“不是,曜哥,我真没看清,是我有眼无珠,你听我狡——啊不是,你听我解释!”
“主要是你靠那儿……不是,我不是说你不能靠啊,靠谁都行!”他急得舌头打结,“我就是没想到你在这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曜没理他,明显生气了,说:“你今天特别不长眼。”
孙潇桡噎住,讪笑僵在脸上。
他刚要硬着头皮赔笑,余光却不小心瞟到凌曜额头。
瞬间瞳孔一缩:“……你头怎么了?!”
那一小块裹着白纱布的位置格外显眼。
明明几天前过生日时还好好的。
沈野闻言,嗓子“咳”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
他以为自己的罪证要被揭穿,结果没想到凌曜冷冷偏头,唇瓣轻启:“你弄的。”
孙潇桡:“?”
“我?”
孙潇桡纳闷了,“我才刚进门啊??”
然后,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这不是故意冤枉他嘛!!
凌曜冷哼了一声。
他一脸“你还想狡辩”的表情,语气直接又随意,好像什么证据都不重要。
凌曜理直气壮,抬着下巴,态度很强硬:“就是你弄的,就是你弄的,你拿球把我头砸破了。”
孙潇桡:“……”
他想哭了,还试图挣扎一下,于是弱弱辩解道:“呃,我怎么觉得你……不太讲道理。”
凌曜直接哼了一声,斜了他一眼。
“我不讲道理关你什么事?我说是你,就是你。”
孙潇桡认命了,立马改口:“好吧,不讲道理的是我,我错了,我不该把你认错,我也不该砸你。”
一旁的肖展颜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那从小就任性的表弟。
原来你是这么玩的。
合着你不想怪罪沈野,这会儿刚好替罪羊上门,就直接顺水推舟了?
肖展颜再次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沈野。
感觉沈野这人,运气好到逆天。
沈野敛下眼睛,薄唇轻抿。
重生到现在,他常常觉得自己已经比谁都更了解凌曜,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又觉得完全看不懂。
所以,这事儿现在,好像也不是我干的了?
这时候,门口那女生翻了个白眼,抱着手冷冷说:“你要是有事就说,我没空看你们在这儿扯。”
“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高跟鞋一跺,扭头走得干净利落。
孙潇桡急得一跳:“诶诶——我不是故意——”
结果人家连头都没回,风把裙摆一扬,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孙潇桡眼睁睁看着,大受打击,牙都要咬碎,心碎得稀里哗啦。可一转头,见到凌曜,他那点不甘心瞬间被吓回去,陪笑的脸立马端上:“曜哥……咱有话好好说。过两天我给你送双最新限量版的球鞋,就当我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