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给每组嘉宾都准备了托盘,五碗面条分别放进了三个托盘里,位置正正好。
二狗想要去端那个放了两碗面条的,但是白宝宝坚持要自己来:“窝乃,窝乃!”
端着托盘的小崽子颤颤巍巍,一张小脸都憋红了也不肯松手,还要把二狗葛格赶到一边:“里去帮大粑,窝阔以的。”
靳鹤寻哪里需要他帮忙,但看二狗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还是把单独的那一碗面条递给了他:“小心烫。”
二狗连超大碗的豆腐都抱了回来,怎么会端不起这小小一碗面条,他觉得大叔叔这是看不起自己。
觉得自己被看轻了的二狗一把端起面条,下一秒就被滚烫的碗边烫的哇了一声,连忙缩回手指捏着耳垂:“好烫!”
不过他被烫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转头去看白宝宝。
虽然白宝宝端的面条有托盘,但是如果摔跤了,这个汤也是会烫到弟弟的。
果然,刚刚努力端着托盘逞强的白宝宝现在显然快要端不住了,两只握着托盘的爪爪一个劲的抖,小短腿踩在雪地里半天也迈不动脚,一张小圆脸也皱巴巴的跟着用力:“呼~”
他正要过去帮忙,身侧就迈过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靳鹤寻走到了白宝宝身边,他蹲下身子,没有直接去拿托盘,而是弯了唇角,轻声问:“宝宝,要喝点水吗?”
果然,刚刚一直不肯松手的白宝宝想了想,小奶音软乎乎的:“辣,窝就喝一口。”
“嗯。”靳鹤寻顺手接过了托盘:“去吧,在那边桌上。”
托盘离手,白宝宝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又转过头对着大粑,一双大眼睛认认真真:“窝叽系要喝水,补系端不动哦。”
圆滚滚的小幼崽强调:“窝,力气炒鸡大的!”
狗葛格刚刚都嗦宝宝系大力士,所以宝宝才补系端不动!
好面子的白宝宝一步三回头,坚决要维护寄几“大力士”的名号。
在得到大粑同意的点点头之后,小崽子松了口气,啪嗒啪嗒的迈着小短腿跑到桌子旁边,抱着水杯随便喝了一口,很快又跑了回来:“窝,喝完惹。”
他伸出爪爪又要来拿托盘,靳鹤寻也给他了,但是白宝宝低头一看,原本的两碗面条怎么变成了一碗?
再往旁边一看,怎么二狗葛格手里变成了两碗?
抱着一大锅面条的蒋声从他们旁边路过,他那面条太多,碗里根本装不下,只好倒回锅里直接搬锅了。
只是那锅太大,抱在怀里多少有点阻挡视线,听到前面有声音,他停下来,打算等前面的人先走。
闲着也是闲着,听到他们说话,蒋声的目光落到那几碗鱼汤面上,突然开口:“我那还有葱花,你要吗?”
他看五碗鱼汤面四碗都放了葱花,只有一碗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颜色点缀也没有,还以为靳鹤寻是葱花不够了。
靳鹤寻摸了摸白宝宝的小脑袋:“再不走,面条要凉了。”
“噢噢。”小崽子立马就被忽悠了,他端起托盘:“走!”
要赶紧肥去,粑粑还在等宝宝的面条!
想到这里,白宝宝端着托盘,一双小短腿迈的飞快:“面条,要凉惹。”
二狗端着托盘在他身后追,那只他刚刚抱来的的小狗也绕着他的脚跑,两娃一狗硬是在雪地里拉出了一条队伍。
靳鹤寻这才抬眼看向蒋声:“多谢,葱够用的。”
蒋声看了看那跑远的两只萌娃,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宝宝不吃葱花吧!”
靳鹤寻动作顿了一瞬,半晌,他唇角弯了弯:“嗯。”
白宝宝人小腿短,但真的急了走起来速度也不慢。
二狗端着两碗面条不敢走太快,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了上来,结果他刚喘平口气要开口,走在前面的白宝宝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糟惹!”
二狗吓了一跳,以为是面条的汤倒出来烫到了宝宝:“怎么了怎么了?你烫到了吗?”
他急急的走上前,上下左右把白宝宝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一张黑黑的小脸写满困惑:“宝宝,你怎么了?”
白宝宝慢吞吞“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窝嘟居居侠,忘记拿惹。”
二狗知道猪猪侠是宝宝的儿童手表,昨天晚上他们还一起用猪猪侠来听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