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走开一会儿,弟弟就哭了,这可把二狗心疼坏了。
他刚要走过去哄白宝宝,坐在石头旁边的小黄狗就叫了一声,摇着尾巴非常欢快。
二狗被小黄狗的叫声引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那两碗面条有一碗已经被吃了一半。
白白的面条中间多了个小坑,面汤也比旁边的那碗少了一半,加上白宝宝刚刚委屈的小脸蛋,二狗一下就弄清了情况:“这面条被小黄偷吃了吗?”
小黄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尾巴摇的更欢了,甚至想扑上来要抱抱。
“哎呀!”二狗怕小黄把另一碗面条也弄脏了,连忙跑过去把托盘抱了起来:“小黄你不乖,怎么能偷吃呢!”
小黄狗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依旧亲亲热热的绕着两个孩子打转,二狗端着托盘不跟它玩它就转头去找宝宝,脑袋使劲的钻到宝宝手底下要摸摸。
白宝宝没忍住,爪爪摸了摸小黄狗的脑袋,一双大眼睛开心的眯了起来:“好软。”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这是只偷吃的坏狗勾。
坏狗勾,不摸摸。
白宝宝缩回爪爪,跑到二狗葛格身边,抬起小脑袋,开始发愁:“肿么办,面条,没有惹!”
“没事。”二狗仔细检查了一下面条,小黄应该只吃了一碗,另一碗整整齐齐的没有动过。
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看着宝宝这么着急,二狗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你别急,等我……”
“怎么了?”
就在两只萌娃纠结的时候,靳鹤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宝宝猛地一个转身,小身板跟个小炮弹似的冲到了大粑腿边,瞬间找到了靠山:“大粑!”
他搂着大粑的腿,小奶音奶呼呼的跟大粑告状:“狗勾,偷次面条,系坏狗勾!”
不过他怕大粑要怪狗勾,又补了一句:“狗勾补系故意的,它饿!”
小崽子一着急说起话就语序颠倒,于是二狗贴心的在旁边帮忙翻译。
靳鹤寻明白了,他摸摸白宝宝的脑袋,语气平和:“没关系,我们先回去。”
面条的分量不少,从其他几碗分一筷子也能凑出一碗。
被大粑热热的大手摸了脑袋,白宝宝眨眨眼睛,乖乖的点了点头:“猴。”
回去的路上,因为内疚自己没有看好面条的白宝宝坚持要端那两碗面条,二狗看面条已经不烫了,就给他了。
白宝宝一路走一路看着碗,两碗香香的面条躺在托盘里,一碗还整整齐齐,另一碗就被狗勾舔出了一个小坑,看起来乱糟糟的。
他抬起头看了看前面的二狗葛格,又看了看走在旁边目视前方的大粑,伸出爪爪偷偷摸摸的把狗勾次的那碗面条整理了一下。
掉在外面的面条被放回了碗里,舔出来的小坑也被填平了,乍一看过去整齐多了。
白宝宝看着碗里整齐的面条,满意的点了点头:介样,就好康多惹!
小黄狗还欢快的跟在他的脚边贴着腿走,时不时还抬起头看看托盘,显然还没吃够。
白宝宝对着狗勾比了个嘘:“等回家,給里次。”
小黄狗像是听懂了,尾巴刷的一下摇的更欢了。
等回到了二狗家,屋子里没人。
二狗进了屋子去看他奶奶去了,靳鹤寻带着宝宝进了客厅,把面条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厨房。
房间里睡觉的妄久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套上外套走出房间:“宝宝?”
蹲在桌子旁边跟小黄狗玩的白宝宝眼睛一亮,立马黏黏糊糊的凑到粑粑身边撒娇:“粑粑,窝好想里!”
妄久打了个哈欠,把软嫩嫩的小崽子搂紧怀里,大脑还没清醒,眯着眼睛就开始哄娃:“嗯嗯嗯,我也想你。”
要是换做平时,白宝宝听到粑粑这敷衍的回答,肯定要气呼呼的说上一句臭蛋粑粑。
但今天不同,他满脑子都只有桌上香喷喷的面条,白宝宝可馋了一路呢!
他拉着粑粑的手把人拽到桌子旁边,抬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粑粑,快次,系鱼鱼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