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酒店套房里,三人席地而坐。
地板上放了几支空了的气泡酒瓶,还有她们吃剩的烧烤竹签。
施芫青着实没有想到,她们三个的酒量,最差的竟然是她自己,两瓶气泡酒下肚就有醉意。
然后,施芫青脑子开始发热,控制不住的说:“人为什么会有白月光啊?你们有白月光的为什么不能大胆点?”
话音落下,颜意萌拿着酒瓶的手一顿,便又垂下双眸,仰着头喝了一大口酒。
杨帆准备咬手中的烧烤,听着施芫青的话一顿,看着她说:“谁有白月光?”
迷迷糊糊的施芫青指着颜意萌说:“她有,还有薛以洲那只狗也有。”
此时在家的薛以洲打了个喷嚏,他觉得风有点大,然后把窗开小一点。
一下听到两个瓜,杨帆手中的烧烤也不吃了,凑到颜意萌面前:“你真的有白月光啊?”
颜意萌脸色红扑扑否认:“我没有,我没有什么白月光。”
“你就有,你说你要嫁给你暗恋的白月光,得手后就把他给抛弃掉。”
施芫青也不是很醉,她清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施芫青这样掷地有声的说出来,颜意萌也不再遮遮掩掩:“嗯,我有个暗恋多年的白月光,”
还在迷迷糊糊的施芫青一听,瞬间清醒了不少,然后挪了挪屁股,往颜意萌身边坐过去,生怕漏听了。
杨帆见状,也坐到颜意萌的另一边,等着她的“坦白”。
颜意萌拿起地上的酒猛地喝了一口,就开始说:“这个白月光是我从小的邻居哥哥,两家也算是世交。”
“然后他怎么就成了你的白月光呢?”
施芫青不懂,不就是世交之子,她家也有,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小时候跟着爷爷经常去他家玩,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都说留给我。再大一点,上学他总是把我护在身后,有次考试考砸了,是他帮我顶住我爸妈的责骂。”
颜意萌一边说眼睛一首盯着远处,似是在回忆曾经的美好。
杨帆听完颜意萌的描述,就觉得她这个暗恋一言难尽,这个白月光也是一言难尽。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恋爱脑的思维,你很难搞懂!
施芫青首截了当的问:“那你有跟他坦白过自己的心意吗?”
颜意萌苦笑了下说:“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