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顶着雾蒙蒙的天气,褚松蓝和施芫青再次来到潭州考古标本保存库。
即使过来的时候打着伞,但师徒两人的身上还是沾了不少水汽,在进书画标本保存库的会议室前,两人在外间把身上的湿气给烘干。
褚松蓝看着眼前不露声色的施芫青问:“紧张吗?”
第一次在众多专家大佬面前说自己的想法,施芫青能不紧张嘛,她点点头,脸色淡淡的说:“紧张,但紧张好像没什么用。”
“嗯,别紧张,把它当成一个汇报考核。”
褚松蓝知道施芫青的性格,三年她考入文物书画修复部,还是自己亲自去面试。
当时自己连连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她都对答如流,上手做的实践部分也非常出色,所以他对她非常放心,问她紧张不紧张,纯属是顺嘴的话。
“行,我们现在进去。”褚松蓝说完率先进去。
施芫青抱着电脑跟着进去,一进门发现大家都到齐了,都在等着他们师徒两人。
陈炽见他们师徒两人到了,连忙上前:“褚老,您昨天说的方案我们回去讨论了一晚,今天想您详细的给我们讲讲。”
“是啊,褚老您快给我们说说。”说话的是潭州考古标本保存库的吴副院长。
昨天下午,他听到陈炽他们说褚松蓝提出的修复方法,既震惊又好奇,所以今天过来听听他怎么说。
褚松蓝听了他们的话,轻笑着说:“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大家详细说说昨天发方案。”
众人一听,眼里闪着热烈的光芒,有好奇但更多是对新知识的求知欲望。
“那接下来就由我这个学生来跟大家说说。”褚松蓝说着,把施芫青推了出来。
施芫青上前对着面前几个前辈微微鞠躬:“各位前辈,今天由我代师父给前辈们详细说说。”
施芫青说完,上前把电脑打开,然后连接会议室的投屏。
倪赫鸣见状从位置上站起来,上前去帮忙,帮她把电脑投屏弄好。
“谢谢。”施芫青浅笑着对倪赫鸣道谢。
倪赫鸣摆摆手说:“举手之劳。”
准备就绪工作完成后,施芫青打开她整理好的资料:“昨天师父跟各位前辈说的水洗方法,并不是毫无根据。”
然后施芫青把前段时间江州博物馆将一批帛画送至燕城博物院清洗的事给他们说了,并把那些清洗的帛画做了个对比给在座各位专家大佬展示,再给大家解释清洗的方法和步骤,每个细节都非常的细致。
施芫青这一系列的讲解,不仅在座的专家,连褚松蓝都不由的对施芫青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错,褚老您这个学生未来可期。”吴副院长赞赏道。
陈炽也笑着说:“没想到褚老身边卧虎藏龙啊!”
“各位前辈谬赞了,我也是整合师父的想法,做了个详细的填充。”施芫青真的不敢居功,这些都是他师傅总结出来的,她结合了一些前世的经验。
然,陈炽又提出他的问题:“施同志刚刚说的这些很好,但我们目前没有人实验过这个方法,这。”
“你们别看着我,我最近没空接手这幅帛画,不过你们可以把这幅帛画送去燕城博物院那边清洗复原。”
褚松蓝打断众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对帛画清洗这个技术,虽然自己也会,并且他手下的徒弟也会,但燕城博物院更权威,他们对清洗这个技术更高,所有建议送去燕城那边。
听到褚松蓝这样,施芫青也松了口气,个人也认为把帛画送去燕城博物院清洗是最好的,他们只是过来观察商讨,没必要接手。
紧接着,施芫青又听到褚松蓝说:“还有一个就是,送你们这的人去燕城博物院学习,等学成归来再复原这幅帛画。”
褚松蓝把另一个方案说出来。
吴副院长和陈炽刚刚也不是没想过,但这幅帛画明年初的春展就要展出,等院里人学成归来不知道要多久,而这幅帛画的修复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
“来不及,我现在向文物部门申请把这幅帛画送去燕城博物院清洗修复。”
吴副院长立马拍定方案,要赶紧把这幅帛画复原,好在明年的春展上亮相。
既然他们书画标本保存库决定好方案,褚松蓝也不多说,他这次来这的任务也完成了。
确定陈炽他们决定的好方案后,褚松蓝就起身说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