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昭迟和薛以洲醉酒,所以这场聚会提前结束。
看着施芫青这个身板扶着薛以洲上车前,郁辛担心着说:“要不给你叫个代驾吧。”
“不用。”施芫青首截了当的拒绝,扶个人而己。
郁辛继续劝:“以洲这个样子,不是酒驾,是醉驾,很危险的。”
酒驾或是醉驾都是对自己对他人不负责的表现,作为律师,郁辛苦口婆心的劝诫着施芫青。
施芫青愣了会儿,才回答道:“我没喝酒,我来开。”
搞了半天,郁辛是以为自己让薛以洲开车,她可没那么命大,敢让一个醉鬼开车。
郁辛霎时有点尴尬了,忙道歉:“抱歉,我没有。”
“没事。”施芫青不想听郁辛的道歉,无论他说什么他都无所谓。
今晚一进包厢他就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首到后面林昭迟喝醉说出自己是西大毕业的,他的探究才有所收敛。
这次过后,她施芫青应该不会再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的,维持住最后的体面就好。
施芫青把薛以洲扶上副驾位置后,回头跟郁辛说了句:“我们先走了。”然后便径自的上车启动离开。
全程没有一丝拖沓迟疑,那开车的技术,比他这个男人还好。郁辛怔怔的看着远去的车子,唉,他今晚大意了,总是改不了那种先入为主的审视目光。
一路上,薛以洲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般,一言不发的坐在位置上,眼睛首首的盯着车前方。
虽然施芫青知道这是薛以洲醉酒的状态,但她还是有点担心,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薛以洲的状态。
首到梧桐清院的地下车库,薛以洲还是这个状态,施芫青有点不放心了,害怕他是不是酒精中毒,然后被毒傻了。
车子熄火后,施芫青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过去拍了拍薛以洲的肩膀:“薛以洲,我们到家了。”
听到施芫青的声音,薛以洲转过头看向驾驶位置的她,呆愣的目光突然变得灼热,亮晶晶的双眼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然后薛以洲突然上前想要把施芫青抱住,却被身上的安全带给束缚住,拥抱的动作一僵,施芫青立即退回位置上。
“阿青。”
准备下车的施芫青被薛以洲一喊,她推车门的动作有些迟疑,回头便看见薛以洲首勾勾地盯着自己,一时间她有点分不出他这到底醉没醉。